小丫鬟嚇得尖一聲,猛地彈起來,卻被他再一次按坐在上。
“再,本宮把你扔進蛇窟裡喂蛇。”
杜鵑嚇得不敢再,如坐針氈、抖如篩糠。
“威遠侯府的丫鬟?”男子低頭埋在的脖頸間,低聲詢問。
“是……是。”杜鵑嚇得不語調,彷彿後抱著的是個魔鬼。
“多大了?”
“十……十五了。”
蕭祁玄在脖頸間狀似陶醉的吸了一口氣,聲音低沉嘶啞,讓人不寒而慄:“很鮮活的年紀。”
“跟了本宮如何?”
大庭廣眾之下,男人的手在上游移,小丫鬟嚇得捂痛哭,不敢出聲也不敢。
沈溪遠進來時便看到這樣一副不雅的畫面,他微微皺眉,這七皇子還真是……到哪裡都是這般恣意妄為。
“微臣參見殿下。”
“不知殿下有何吩咐?”
蕭祁玄手上作沒停,一邊啃咬的脖頸,一邊含糊不清的開口:“找你討要一個人。”
沈溪遠看了一眼七皇子懷中的丫鬟,幾乎沒有猶豫,很爽快的就答應了。
一個丫鬟而已,若能討得七皇子歡心,對對侯府都只有好沒壞。
至於七皇子那些折磨人的手段,那也是的命!
“殿下若是喜歡直接帶走便是。”
蕭祁玄抬起頭,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:“威遠侯果然夠爽快,那便讓人出來吧。”
沈溪遠一愣,讓誰出來?
“殿下要的人不是您懷中的……丫鬟?”
男人勾一笑:“這小丫鬟甚是味可口,本宮自然想要。”
“不過本宮可不是專門來要這個是小甜點的,本宮要的是威遠侯的妾。”
“昨日那姑娘捨相救的畫面本宮歷歷在目,本宮就喜歡這樣忠貞不二的子,玩起來……才過癮!”
“不知威遠侯舍不捨得割?”蕭祁玄似笑非笑盯著他,那眼神就像毒蛇一樣危險。
沈溪遠臉大變,想也不想就拒絕了:“還請殿下恕罪,梔梔是皇上賜給微臣的妾室,微臣不敢違抗聖旨。”
蕭祁玄不屑的冷笑:“別拿聖旨本宮,只要是本宮想要的,即便是父皇的寵妃也要的到。”
這倒是真的,去年一匹秀宮,就先被七皇子挑走了一波,剩下的才到皇上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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