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從桃林出來,喬南梔跟在男人後慢慢的走著。
午時正是日頭毒辣的時候,裴時衍回頭催了一句:“走快點,曬!”
皮,他不忍在日頭底下曬著。
喬南梔俏臉一紅,也想走快點,可是那裡磨得生疼。
“我疼,走不快。”
“哪疼?”
喬南梔的臉更紅了,也不說那裡,只說了一句都怪你。
裴時衍瞭然,昨晚沒忍住,把弄傷了。
男人彎腰將人抱起,準備抱著去前院,嚇得喬南梔急忙拍他肩膀:“快放我下來,不要被人看見,大白天摟摟抱抱何統。”
急的臉都白了,這小丫頭臉皮太薄了。
“那我去找一頂轎子來。”
“別,哪有在自家還坐轎子的?”
裴時衍則是不聽的,堅持要給找轎子:“我剛剛怎麼教你的,不要在乎別人的看法和,自己舒服才最重要。”
“你都傷了,還要忍著痛走過去?”
“不做轎子也行,改日再敬茶,我抱你回去上藥。”
喬南梔開口反駁:“你說的道理我都懂,可……可我一時間做不出改變,我還是在意旁人的看法和的。”
“所以你要趁我陪著你的時候慢慢適應。”
“等以後我不在你邊撐腰時,你也已經習慣了。”
“乖梔梔,聽我的,子不能太,你可是我裴時衍的人,天捅破了都沒事兒,一個公婆你怕啥。”
說:“那是你爹孃。”
“所以你更不用怕了,我爹孃會因為我的態度而遷就你。”
“他們若不遷就,那就是我態度還不夠明確。”
“我會讓他們知道你是我掌心裡的寶,誰敢欺負你,就別怪我六親不認。”
“他們只是我爹孃,不是我的主宰,更左右不了我的人生!”
喬南梔痴痴地看著他:“你的想法很特別,跟任何人都不同。”
“他們都把孝順掛在邊,你卻能說出這番話,這在旁人耳中就是大逆不道。”
裴時衍勾一笑:“大逆不道?呵!我就是那個道!”
“更何況孝順一詞其實是兩種意思,孝,是孝敬、回報、陪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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