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哪是火盆,這是跳火坑啊。”
這些刺耳的話一句一句清晰的傳喬南薇耳中,刺激的眼前發黑,險些站不穩。
當過最後一個火盆時,一個圓圓臉的丫鬟眼疾手快扶了一把。
喬南薇一愣,明顯覺得自己手中被塞進一個的紙團。
狐疑的轉頭看了一眼,這才發現自己被蓋頭遮擋,本看不到是誰塞給的紙團。
“喬小姐稍等,老奴這就去請小侯爺過來拜堂。”
喬南梔知道,這又是一個下馬威。
隨著管家的離去,那些丫鬟也全部離開,又剩下孤零零的一人在院中曬著。
府門外還有圍觀百姓的罵聲:“呸!窮酸貨,連顆喜糖都不發,老子白等半天。”
“這威遠侯府也太摳門了,至撒點紅棗桂圓吧,還不如普通人家。”
“哎!要是你娶了一個不喜歡的姑娘,你也懶得花心思。”
“只有娶到心的姑娘,才願意親力親為、面面俱到。”
“就跟裴大人一樣,那恨不得把新娘子捧上天,新娘子全程腳不沾地,上轎下轎都是首輔大人親自抱著的,別說火盆了,一步路都不捨得讓新娘子多走。”
“這是真的,我親眼看著裴大人抱著新娘子從中門進,那火盆是裴大人替新娘子過去的。”
“哪像這個呀,不但新郎不在,還讓新娘子十個火盆,如此不待見的新娘子,能發喜錢才怪哩。”
“嘻嘻,幸好我去的是國公府門口看熱鬧。”
“呸!晦氣,祝他倆生兒子沒屁眼。”
“走走走,白被他們捧場了!”
這些刺耳的辱罵聲清晰的傳到喬南薇耳中,氣的眼圈發黑。
喬南梔十里紅妝,喬南梔腳不沾地,喬南梔全程被抱著,喬南梔不用火盆,喬南梔是從中門進的!
這每句話、每件事都像一把鋒利的刀,生生剜著的心!
喬南薇恨得雙拳握,這才想起手中的紙團,會是什麼?
趁著周圍沒人,悄悄開啟紙團,想看看上面的容。
轟!
看著上面的容被嚇得腳步踉蹌險些站不穩,這……不,為何……為何要這麼對!
看完上面的字,又趕忙看另一面的裡,這次直接被嚇得癱在地。
“不……不要!”喬南薇崩潰的喊出聲來。
沈溪遠聽到靜急忙跑過來扶住:“薇薇,你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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