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鎮國公把三人一起趕出國公府,對大兒失極了,杜家的破事他不管了。
裴夫人也被氣的不輕,自己怎麼生出一個這麼沒出息的兒,竟被一個男子拿的死死的。
人家都騎到頭上拉屎了,還的死去活來,真是被綠死都活該。
出了國公府的門,杜衡就狠狠給了裴時媛一掌:“賤婦,你乾的好事兒?”
裴時媛捂著臉嗚嗚的哭著,在孃家耀武揚威,在男人面前卻唯唯諾諾、任打任罵。
真是他到了骨子裡,而且堅信男人也是的,不然為何不打別人,偏偏只打一個?
不都說打是親罵是嗎?
所以,夫君也是的,只是今晚讓夫君丟了臉,夫君才會如此生氣。
“夫君,你聽我解釋,我不是捉你的,我……我只是看喬南梔那賤人有些不順眼,想給找點麻煩。”
“那藥是下在二弟茶碗裡的,我也不知道為何卻被你喝了。”
杜衡聽說完事始末,對越發厭惡了,又蠢又壞又俗又醜,自己怎麼就娶了這麼一個上不了檯面的村婦。
他後悔的腸子都青了,當初就是看中了爹孃的本事,知道裴家一定會改換門楣,將來自己若能得到岳父的提攜,前程不可限量。
這才忍著噁心娶了比自己大五歲的裴家村姑,卻不想這個人竟如此蠢笨廢,多次讓回孃家跟岳父和小舅子說提攜自己的事兒。
卻一次也沒辦!
自己仕十幾年了卻還是個微末小兒,小舅子卻年紀輕輕了當朝首輔。
剛開始他還能容忍,隨著時間的推移,他對的容忍度幾乎為零了。
杜衡越想越氣,抬手又是一掌,裴時媛卻像是不怕疼一樣,再次撲上來哭求。
旁邊的丫鬟看的厭蠢症都要犯了,這蠢婦是有什麼欠打的癖好嗎?
看不出來老爺此刻很厭煩嗎,非但不躲得遠遠的,還非要湊上來捱打,看的都想上前揍一頓了。
“滾開!”男人一腳把人踹下馬車,讓自己走回去。
裴時媛哭哭啼啼的跟在後,毫無怨言,反而滿腦子想著如何討好夫君。
夫君這麼,不能再讓夫君失了。
“杜夫人請留步。”後響起子溫溫的喊聲。
裴時媛急忙掉眼角淚水,整理自己的著裝,可是鎮國公的嫡長可不能被人看到此刻狼狽的模樣。
轉,看著後喊的年輕子,但從的盤發可以看出此子雖年輕但卻已嫁為人婦。
“你是何人?”
“我乃定遠侯嫡,前些時日剛剛嫁威遠侯府。”
裴時媛聽到的份不屑的冷笑,甚至開口嘲諷出聲:“哦,原來你就是那個親當時被婆家要求十個火盆的侯府嫡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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