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這個裴時媛就恨得牙,一開始有些懵,但後來全想通,若不是喬南梔算計,哪會有這麼巧的事兒?
那個賤人,真是越來越招人恨了!
“你明知我不會去求,還說出來噁心我,你按得什麼心?”
喬南薇笑了笑:“不用求,只需握住的把柄,就是夫人養在國公府的一條狗,夫人想讓做什麼做什麼。”
裴時媛眼前一亮,想象著喬南梔跪在腳邊搖尾乞憐的模樣,想想就覺得痛快。
“什麼把柄?”
喬南薇盯著,笑的讓人有些看不懂:“那就需要夫人自己去找了。”
裴時媛有些煩躁,最煩跟這些心眼多的人說話了,總是說些彎彎繞繞的話顯得很蠢。
“別在本夫人面前賣弄了,你直接說怎麼辦,若事真辦了,本夫人不了你的好。”
喬南薇捂輕笑:“我可不要什麼好,我只想看喬南梔倒黴。”
“夫人可以借住份之便經常出國公府,便可以在喬南梔邊安眼線,時間久了把柄自然就有了。”
“畢竟人無完人,誰能沒點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和私呢?”
“夫人只需把每日探聽到的訊息事無鉅細的告知我,我自有辦法讓為您邊的一條狗。”
“我什麼都不求,只求生不如死。”
裴時媛看著眼中的恨意不似作假,好奇的問道:“你們姐妹倆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?”
喬南薇苦一笑:“夫人若有心知道,便什麼都能查到。”
“屆時,夫人再聯絡我也不遲。”
“只這一次,夫人挑選眼線的時候可要再三斟酌,莫要跟今晚一樣再次招了喬南梔的道,反而自討苦吃。”
“夫人若拿不定主意,我們可以一起商量,要確保這次萬無一失,畢竟機會只有一次,如果這次不,再想安眼線可就難了。”
喬南薇也不想這樣一遍遍的叮囑,主要是裴時媛太蠢了,真怕再次把事搞砸。
裴時媛一臉的不耐煩:“囉嗦,本夫人知道事的嚴重。”
“更何況本夫人還沒決定跟你合作。”
“一切都要等我查清楚再決定。”
喬南薇盯著婦離開的背影臉沉的能滴出水兒來,要不是最近自己境艱難實在沒人可用,是真的不會用裴時媛這頭蠢豬。
真怕搞砸自己的計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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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溪遠哥哥,你……你收拾行李作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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