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桃說著開啟紙團,紙條上有字,裡面包裹著一枚桃木雕刻的小馬掛墜
喬南梔看著小桃手中的東西,瞳孔猛然收,一把搶過掛墜仔細端詳。
這是大哥出征前,親手雕刻的,哥哥是屬馬的,桃木有逢凶化吉、辟邪報平安的寓意,所以便親手雕刻了這枚小馬吊墜,希大哥能平安歸來。
雕工雖然很醜,小馬也雕的很象,但恰恰如此,一眼就能認出這是自己親手雕刻的。
“這是誰給你的?”
小桃搖頭,看著小姐緒激的樣子,略顯擔憂的問道:“有人從背後砸的我,奴婢沒有看清是誰。”
“小姐,這小木馬是什麼?您認得?”
喬南梔沒有回答,而是急忙檢視紙團上的字跡,看不出是誰寫的,上面讓按照紙條上的地獨自赴約。
“小姐,您要去何?”
“奴婢跟您一起去。”
人慌不擇路,幾乎是跑著出去的:“你不必跟著。”
喬南梔跑到門口,腳步突然頓住:“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,若夫君問起來就說我回孃家了。”
突然,又似想起了什麼跑到裡間拿了一瓶防狼噴霧藏在袖口,這是方姐姐一行留給的,說是關鍵時刻可以防用。
小桃張張想說些什麼,但喬南梔已經離開了。
總覺得出事了,而且是大事!
心中莫名升起一種不好的預。
喬南梔則是按照紙條上的地址尋了過去,只是到了地方並沒有人在店鋪前等,而是有人在腳邊扔了一個小紙團,引導著去下一個地方。
一直到一寺廟,敲響了其中一間房,房門緩緩開啟卻不見其人。
喬南梔心中忐忑,握手中的防狼噴霧,深呼吸讓自己鎮定下來,這才大著膽子走了進去。
突然,發覺後有人,嚇得對著後面一陣狂噴。
“梔梔,是我。”沈溪遠捂著口鼻,屋子裡嗆的人無法呼吸。
喬南梔也被這刺鼻的味道嗆的涕泗橫流,沈溪遠無奈,只能拉著開門出去進了另一間廂房。
“你噴的什麼?有沒有毒,怎麼連自己也中招了?”沈溪遠連聲追問。
喬南梔還在咳嗽流眼淚,也是第一次用這東西,沒想到威力竟然這麼大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沈溪遠給遞了一杯茶,被一把推開了:“我大哥呢?你……咳咳……你找到他了?”
“你在何找到他的?”
“咳咳咳……快帶我去見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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