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被誰啃的?”裴時衍盯著滿是結痂的本想用拇指挲,但又怕弄疼痛,只能收回手。
“沒……沒有被人啃,是我自己咬的,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。”下意識的解釋,不想被他誤會。
但又無法給出合理的理由,為何咬?
“就是……被蚊子叮了,奇無比,我就咬緩解一下。”
裴時衍本不信,到底怎麼回事讓陸子游檢查一下就知道了。
“讓子游來一趟。”他像是這座王府的住人一樣,毫沒有做客的覺悟。
喬南梔急忙阻止,這是趙王府,不是國公府,雖說這不是家醜,但依舊不想讓人知道。
“不必了,我沒事了,我們回家。”
裴時衍沒反對,不過即便回家,也是要讓陸子游診斷的。
兩人一路無話,主要是喬南梔什麼都不說,裴時衍乾脆也不問了,但他知道一定有事瞞著他。
回到國公府的第一件事就是請陸子游過來診斷,喬南梔知道阻止不了,只希陸神醫什麼都診斷不出來。
但希有些渺茫罷了,若陸子游沒點真本事,也不會被稱為神醫了。
偶然,陸子游把手搭在手腕上不久就皺起眉頭,表明顯有些不對。
過了一會兒,他又換了另外一隻手腕手腕,眉頭依然鎖。
裴時衍逐漸識失去了耐心,他有千萬種猜想,是不是喬南梔得了絕症,不想讓他知道所以昨晚才躲著他?
“的到底如何了,說話?”
陸子游看了喬南梔一眼,見眼神心虛躲閃,明顯是清楚自己的狀況。
“時衍,借一步說話。”
喬南梔有些心如麻,知道這件事瞞不住了:“不……不用出去說,就在這裡說。”
這一次,裴時衍沒有聽的,而是跟著陸子游一起出去了,萬一……真的得了治不好的絕症,最好是不讓知道,否則怕心裡承不住。
兩人離開房間,陸子游才開口:“那丫頭中了牽機毒,是一種控制人的毒藥,按時服用解藥基本上不會傷害,但若是到了毒發時間沒有服用解藥,那便是鑽心刺骨、生不如死的般的疼痛。”
“據脈象顯示,昨晚明顯是……盡力了一遭劇痛的折磨。”
男人的面越來越冷,渾散發著駭人的氣息,讓距離最近的陸子游有種抑窒息的覺。
“中毒?”
就在這時,後響起裴夫人的聲音:“誰中毒了?”
“我聽管家說梔梔臉不好?”
“怎麼回事,中毒了?”裴夫人有些擔心,跟國公爺給的牽機毒有關嗎,不是已經給解藥了嗎?
莫非那毒藥還是傷了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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