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……”沈氏在水裡撲騰著,眼看著水已經淹到口了,更恐懼了,嚇得腔調都變了。
沈溪遠憤怒掙扎,他知道墨風想知道什麼,但這該死的傢伙竟然不給他開口的機會。
他現在就算想說出喬南笙的藏地點也開不了口。
直到他聽不見母親的呼救聲,有的清水冒泡的咕嘟聲,他徹底慌了。
“唔……唔唔……”他拼死掙扎,眼中甚至戴上了祈求的目。
墨風終於收手,示意黑虎衛停下來,把繩子提高一點,給沈氏留一口氣。
又命人取下沈溪遠上的布條。
沈溪遠幾乎不假思索的開口:“人藏在威遠侯府的室。”
“室口在書房。”
墨風立刻吩咐下去:“去找!”
“你說的最好是實話,否則下次澆下去的可就不是涼水而是滾油了。”
墨風說完,又命人把沈溪遠的堵上了。
沈溪遠本想喊一聲娘,確認母親是否還活著,結果又被堵上了,該死的墨風本不給他機會。
大約一個時辰後,幾名黑虎衛帶著一個渾傷痕、蓬頭垢面的男人進來了。
只不過人依舊昏迷著,墨風上前檢視,跟他記憶中的喬南笙長得一樣,應該就是他了。
不過墨風還是很謹慎的檢查了一遍,尤其仔細的了喬南笙的臉,檢查了五和臉部邊緣確認他沒有戴人皮面。
“回府!”
墨風回到府中不敢耽擱,直接彙報了裴時衍:“主子,人找到了。”
“嗯,這就來。”屋中傳出男人睡眼惺忪的聲音。
喬南梔也醒了,迷迷糊糊的問了一句誰找到了,下一瞬猛地清醒了,似乎意識到什麼驚喜的瞪大雙眼,聲音哆嗦的問道:“找到……大哥了?”
裴時衍看著激的表,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:“應該是。”
喬南梔激的掀開被子就下床,被床上的男人長臂一撈給拽進懷裡:“你還有不穿裳去夜遊的習慣?”
喬南梔這才意識到自己只穿著一件肚兜和睡,頓時得滿臉通紅。
幸好他反應快,若真的這副樣子開了門,墨風就慘了,就算不死也得眼瞎。
裴時衍可是個大醋缸子!
急忙找裳穿裳,可越是急越是錯,釦子系的七八糟,最後只能任由裴時衍服侍穿。
兩人穿戴整齊這才打開房門。
“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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