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何每次都要犧牲?
為何每次都要以裴時衍為主?
所以,他也沒有繼續勸說,這件事順其自然吧,他們一個謊言接著一個謊言的瞞這樣,也夠累的。
有時不小心說錯了話還要想辦法圓謊,搞得他現在說話都要小心翼翼的,思量再三才敢開口。
而且每次裴時衍盯著他的眼睛問他,他還要著頭皮在他的審視下說那些違心的謊言時,真的很張很忐忑。
沒有強大的心理素質,本就承不住!
“你們先出去吧,我留下陪著。”
裴時衍回來時天都黑了,他忙了一天連飯都來不及吃,回來後直奔喬南梔的房間。
此時,人靠床坐著,淚流滿面,臉比早上更加蒼白憔悴。
劉氏在床邊坐著,小桃在一旁站著。
裴時衍到奇怪,劉氏為何會在房中陪著紅杏?
劉氏雖然作為紅杏的‘孃家人’來國公府商量婚事,那也不過是看在大舅哥的面子上。
同時他也為了紅杏份上不讓人詬病,才讓紅杏認了劉氏做乾孃。
但實際上們的關係應該很陌生才對,怎麼也不該是劉氏在這裡陪著。
不過裴時衍並沒有直接問出口,而是客氣疏離的打了招呼,畢竟是自己的前岳母,是兩個孩子的親外祖母。
雖然喬氏已經死了,但只要有孩子在,這層關係就斷不了。
“娘,紅杏如何了?”
劉氏一臉怨氣的看了他一眼,什麼也沒說就出去了。
“小桃,跟我出去。”
裴時衍有些莫名其妙,他沒做什麼吧,丈母孃為何給他臉看。
不過他並不關心這些,他現在只擔心紅杏的況。
男人坐在床邊,手溫的替著眼角的淚水,語氣前所未有的溫:“好點了嗎?”
“別哭了,哭的我心疼。”
喬南梔眼神呆滯的了,把目轉到他臉上,好半天才聚焦。
啪!
人抬手就是一掌,帶著滿腔的恨意和憤怒,幾乎用盡了全的力道。
“裴時衍,你親手害死了我的兒!”
男人被打的偏過頭去,臉上瞬間出現了一道紅腫醒目的掌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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