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吃饅頭?”
“姨姨今天沒做饅頭,要不吃米飯吧?明天再吃饅頭好嗎?”
小傢伙懂事的點點頭,姨姨的聲音好溫,姨姨說什麼就是什麼。
只見他端著米飯碗就跑了出去,然後直的跪在雪地裡,低頭拉碗裡的米飯。
他這突如其來的作把喬南梔搞蒙了,跟著追了出去:“你這孩子咋回事,該吃飯了,你跑啥跑?”
“姨姨,我在吃飯。”小傢伙很認真的告訴,甚至還舉了舉手中的飯碗。
喬南梔眉頭皺:“回屋吃,你跪著幹啥?”
“不嫌冷,你把子弄髒了,我還要給你洗。”
這下到裴宇不理解了,歪著腦袋看:“姨姨,我都是跪著吃飯呀。”
“而且只能吃凍饅頭,不過……凍饅頭沒有熱米飯好吃。”
喬南梔更蒙了:“你為啥要跪著吃飯?”
小傢伙隨口說道:“是孃親讓我跪著吃飯、跪著練字、跪著背書、跪著學習……”
“還要跪在雪地裡,孃親說太福了會玩喪志、不思進取,孃親還說我將來是要當皇帝的,連這點苦都吃不了,就只能當一個廢。”
喬南梔越聽越氣,忍不住罵了一句神經病。
走過去把孩子從地上拉起來,擼起他的看了一眼,才三歲的娃,膝蓋上都長繭子了,可見孩子沒撒謊。
“你這手也是在雪地裡讀書寫字給凍的?”
“嗯嗯。”小傢伙懵懂的點點頭。
喬南梔只覺得口憋著一口鬱氣不上不下的堵得難極了,這天底下怎麼會有如此狠心的母親?
這真是親生兒子嗎?
後孃都沒這麼惡毒吧?
“還對你做過什麼?你怎麼不告訴你……爹爹?”
“或者告訴你祖父祖母,舅舅他們都行,你為何不說?”
小傢伙想了想,如實回答:“孃親不讓說,孃親說只有會對我好,其他人都是外人。”
“只有嚴厲才是對我好,其他人只會教我吃喝玩樂,把我慣壞的!”
喬南梔那個氣呀,都想罵人了,白婉還是個人嗎?
比蕭祁玄還變態,蕭祁玄的最起碼是陌生人,白婉的可是親兒子。
“你娘說的不對,以後別聽的了,這裡有病,而且病的不輕。”
“以後你要多聽你爹爹和你祖父的話,他們是這天底下最聰明的人,聽他們的才正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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