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都是真的,我們織多,你們收多?”
張提喝了一口茶,優哉遊哉的開口:“你們若是不信,咋能可以籤合約,可以先簽訂半年的,半年你們織多我們收多。”
“才半年,就不能一口氣籤個十年八年的?”
張提冷哼一聲:“這位大哥,做人不能太貪心了,從前你們三天賺六十文的時候,可有哪家綢緞莊跟你們籤合約? 保證他們一定會收你們的布?”
“哼!我們東家心善,想著有錢大家一起賺,你們當真以為我們東家怕你們不?”
“你們才賺幾個錢,比你們更急的是那些綢緞莊的大老闆,為何他們不出面,卻煽你們過來鬧事?”
“還不是因為他們不敢我們東家嗎?”
“你們呀,這是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呢!”
幾個代表被懟的啞口無言,大家都同意了張提的方案,卻又同時去看陳剛,是陳剛煽他們鬧事的,並不是那些大老闆。
張提也看向陳剛:“這位大哥,你意下如何?”
陳剛惡狠狠的瞪著他:“老子不想賺錢,老子就想報仇。”
“讓你們東家給老子等著,老子早晚親手殺了他。”
陳剛說完,站起來就要走,張提臉一變讓門口的人攔住他的去路。
這個人不能放走,他可是帶頭鬧事的人,若這件事真要見點才能平息,就只能拿他開刀了。
只不過在手之前,他要弄清楚他為何對東家有如此大的恨意。
陳剛被幾個人在地上掙扎不開,只能惡狠狠的咒罵咆哮。
“你想報什麼仇?把話說清楚!”張提居高臨下的看著他,臉也冷了下來。
幾個同村人見狀立刻上前解釋,張提這才知道他的恨意從而來而。
難怪他這麼恨!
“你孩子是什麼病,已經病倒晚半日吃藥就立刻會病死的程度了嗎?”
“孩子的在何,有沒有找仵作驗過,是病死,還是蓄意謀殺?”
同時,張提給門口的黑虎衛使眼,讓他立刻帶仵作去陳家村驗。
昨日陳剛只想報仇,哪有空辦喪事,一定還在陳家村。
陳剛板猛然瞪大雙眼,一臉震驚的看著他,神複雜又痛苦。
謀殺?
怎麼可能?
“你胡扯,我家小寶就是被你們這些黑心商害死的?”
張提不慌不忙的開口:“你孩子是昨天下午死的,你昨天夜裡就找到了作坊的位置,你是如何找到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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