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那些低賤的織戶們賺的多了,有些一家五口都會織布,一個月就賺七八兩銀子,一年就賺將近一百兩啊。
從前那些泥子們加上田地和打零工的銀子,一年也才賺三十兩銀子,勉強不死人。
現在他們都能吃上了!
這在那些商戶眼中就是吃他們的啊,這決不能忍!
於是這些商戶們又聚在一起商量對策。
“王老闆,黃老闆,不能再這麼下去了,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呀。”
“不說之前囤的那些高價布只能賠錢賣,就說現在收的低價布,利潤低的喝湯都不夠啊。”
“您二位必須想想辦法了,不能讓乾盛布樁這麼搞了,也不知道那孫子圖什麼,便宜全讓那些織戶們佔了。”
“真想回到以前的景,雖然咱收的布比現在貴,但賺的也比現在多呀。”
黃老闆冷哼一聲:“乾盛布樁的東家,這是想當大聖人呢。”
“老子偏要把他拉下神壇!”
“我已經聯合蘇杭那些紡織業的老闆們,全國收購棉花和生了,老子要從源頭斷了他的活路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那些織戶們買不到棉花和生拿什麼織布。”
“就算他們用天價棉花和生織出了天價布匹,等老百姓買不起布的時候,那些憤怒的窮人自會親手活剝了乾盛布樁的東家,都是他搞出來的改良織機擾了市場,造的暴。”
眾人一聽這家頓時眼前一亮,一個個全都豎起大拇指誇讚道:“高,實在是高!”
“我們也高價收棉花,讓他們一顆棉花也買不到,一生也買不到。”
戶部,王青風塵僕僕的趕回京城。
幾個小吏見狀笑著打趣道:“你這……剛乞討回來?”
“你現在這幅樣子,誰還看得出來你是個讀書人啊,比軍中的黑臉糙漢還黑。”
“不對啊,這大冬天的不應該曬得這麼黑啊?”
王青猛猛灌了一壺茶:“你懂個屁,你們這些連京城大門都沒出過的人,就是一群井底之蛙!”
“你知道大乾有多大嗎,知道咱這邊是冬天,人家南邊是夏天嗎?”
“要不怎麼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呢,這一路老子可真是行見識了……”
“先不跟你們說了,我想進去給喬主事彙報況。”
王青說完就急匆匆的進去了,開口就是:“大人,您真是料事如神了,那些商戶們果然開始大批次的高價收棉花收生。”
“也有些村民想毀約賣高價,不過都首輔大人那些人給嚇到了。”
王青越說也佩服,之前喬南梔讓他大量收購棉花和生,他不理解,更加不解這些東西為何會要了喬主事的命。
現在他全理解了,如果他們沒有提前囤貨,所有的棉花和生都掌握在那些商手中,然後那些商再把棉花和生炒到天價,織戶們織不起,百姓們買不起,那乾盛布樁就死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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