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梨見他態度好，便也不再顧忌，實話實說。
說白了，莫書山又還沒出名，他的畫作對於達顯貴不值錢。
而能追求這些文藝之事的，恰恰就是這些有錢的。
他的客戶群從一開始就錯了，如何賺錢？
莫書山想了想，點頭贊同：“確實如此。”
“普通百姓嘛，比起什麼山水花鳥的，更關心眼前事和後事。就比如你打出招牌來，說畫全家福給一家人作紀念，或者給老人畫畫像，供後人瞻仰祭拜。”
“給孩子畫記錄時模樣，給年畫記錄青春。我看你畫畫像畫的快的，應該沒有畫你說的那些山水之類的麻煩吧？”方梨問道。
這一番話給莫書山聽的一愣一愣的，老實點頭：“確實不如我自己作出的那些畫作麻煩。”
畫山水要採風，畫花鳥要去細緻觀賞，還得把握好分寸。
那是他的作品，他需要益求，很多時候一幅畫作要耗費他很長一段時間的。
“那不就得了，你畫人像還能把價格定便宜點，主要就是個走量，這樣手上有點錢的，都樂意在你這畫上一幅畫像來作紀念了。”
“特別是有節日的時候，什麼中秋春節，正好是一家人團聚之時，最好畫全家福了。”方梨給他出主意。
這不就是等於古代版寫真了嘛，跟拍照一個道理，大家都是為了記錄當時。
“趁青春年，畫上一幅畫像，等到年紀大了，還能好好的看看自己年輕時，是個如何模樣，這多好啊？”
“阿梨你這是真厲害，聽的我都想給我自己單獨再畫上一幅了。”劉春麗笑著附和道。
“那這樣吧，莫師兄，你給我們家畫完這幅全家福，等有時間了再給我們全家一人畫上一幅，可以嗎？”方澄也給聽心了，立馬說道。
“可以的，我記還不錯，見過的人至短時間不會忘記，你們單人的畫像，我明日便可以畫出來，你們不用過來都行。”莫書山點了點頭。
又加了一句：“今日多謝阿梨妹妹給我出主意，這些畫像我便不收你們錢了。”
“這怎麼行？可花費了你不時間的。”方式谷連忙說道。
“我說的是單人畫像的不收錢，當我送你們的，今日這三幅畫像，方師弟己經給過錢了。”
莫書山是個執拗的人，認準了的事，誰來說都沒用。
說完後他便繼續去把全家福給畫完，等畫完給了方家人後，說什麼都不收明日要畫單人像的錢，首接拿著東西轉跑掉了。
“你這位師兄人還真是不錯。”劉春麗看人走了，跟方澄誇了一句。
“我以前跟莫師兄接不多，他沉默寡言的很，今日還是第一次聽他說那麼多的話呢。”方澄也笑了笑。
“天也不早了，我們也該回去了。今日過來還沒去拜見過陳舉人，打擾了那麼久，臨走之前還是去拜訪一下吧？”方式谷提議道。
“我來的時候跟老師說過了，老師說不用你們過去了，他今日下午要出門去和好友下棋，這會兒應該不在的。”方澄回道。
方式谷聞言只能作罷。
一家人離開了陳宅，方澄回了小院，方式谷和劉春麗幾人則是坐著車出了城去，回了雲水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