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梨張了張,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。
在回憶自己與之前的‘鄭三丫’相的過程,好像是每次見,不是在被弟弟妹妹們刁難,就是遇到其它的事。
倒也沒有在面前訴苦過,只是看著的境,心了,便想幫一把。
方澄說自負是沒有說錯的,但這份自負不是因為覺得自己有多聰明,而是因為覺得自己有遠超於這個時代所有人的見識。
而且也從來沒對之前的鄭三丫設防過,對方有沒有包藏禍心還是能覺出來的。
“不管有沒有算計我,也沒對我做過什麼壞事,我想幫是我自己的事,哪怕是我自作多了也沒關係,我也沒有損失什麼。”
方梨抬起頭來,眼睛裡沒有被欺騙的憤怒,只有釋然:“我相信沒有對我有個惡意,這樣就夠了。”
至是真的幫到過的。
能看到一個深陷泥潭的人,走出了不一樣的路,那之前的幫助就沒有白費不是嗎?
不過之前是把對方當了朋友的,這以後做不了朋友了,那就當陌生人吧。
互不打擾,祝能像新取的那個名字一樣,擁有嶄新的未來。
方桃還滿臉的懷疑人生的表,看向方澄:“三......吳朝不是那樣的人吧?人好的啊。”
“雖然阿梨給了錢,但是每次打豬草都是多多的打,從來沒有懶過。”
“還有在魚館幹活發了工錢就給我和阿梨買吃的,還買的都是貴的。”
“我們又不是傻子,如果真的不是啥好人的話,我們肯定是知道的啊。”
方澄無奈的說道:“我不是說是壞人的意思,我只是讓你們倆多長點心眼,別被人賣了還幫著人數錢呢。”
他是願意相信吳朝的本不壞的,就是想離現在的環境,想要過好日子而己。
但是跟方桃和方梨的關係卻並不純粹,摻雜著利用。
這應該也是如今想要跟們劃清界限,不再聯絡的原因之一。
自己也覺得跟方桃、方梨不能做純粹的朋友,友誼這個東西,一旦摻雜了一些其它的東西的話,就變的不是那個味道了。
方桃懶得聽他講大道理:“隨便吧,反正我自己問心無愧就好。”
話不投機半句多。
方澄首接把兩人給趕了出去,他要溫書了。
五月初,一通忙活後,溪邊宅子那邊功的被老兩口改了豆腐磨坊。
方式谷還另外又去買了一頭騾子來,之前的驢就留給老兩口拉磨了。
賣豆腐算不得什麼賺錢的生意,值錢嗎老兩口賣了那麼多年都沒有發什麼財,辛辛苦苦一輩子也就是養大了孩子,宅子都是祖上留下來的。
如今自然也是一樣,一天下來能賺個幾十文錢就不錯了。
只當給老兩口打發時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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