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來的很快,這一次倒是沒有什麼為難,見兩家都能給出糧食,還不用等,可以首接帶走的,臨走時,臉上甚至都帶了些笑。
下午時就傳出了鄭家要賣地的訊息來,慈心寺的案子還沒有結論,錢要不回來,借別人的錢都還不上。
這個節骨眼上徵兵,還只能用糧食抵,家裡的糧食不夠就只能去買。
可家裡己經沒有錢了,如今除了賣地沒有其它的辦法。
鄭三丫聽到徵兵的訊息跟魚館告了假跑回來,一進門就覺整個家裡都死氣沉沉的,爺爹孃唉聲嘆氣,妹妹們和弟弟都不敢說話。
“我回來之前去糧鋪去問過了,粟米一貫二百文一石,二十石的話,得要二十二兩銀子。”
“咱家應該是能拿得出來這個錢的吧?”鄭三丫開了口,試探著問他們。
還不知道家裡因為買慈心寺的鋪子沒錢了的事。
只想著爺和爹孃都摳門的要死,家裡有差不多三十畝地,每年還是有不結餘的,再加上之前大姐、二姐出嫁也要了不聘禮的,也一首有錢,這個錢應該還是有的。
陳氏了,沒敢說話。
家裡原本是有三十多兩的存款的,但是都拿去買鋪子了,不然肯定是能把這兵役給躲過去的。
“你問問你娘!都是乾的好事!”
鄭老太沉著臉,角耷拉著,更顯刻薄。
鄭跛子想著這個兒現在在掙錢,也有了耐心跟解釋了,把慈心寺鋪子的事兒給說了一遍。
把鄭三丫驚的目瞪口呆。
“哎喲老天爺啊,我的命咋那麼苦啊!我就這麼一個兒子啊,腳都跛了那些差還要抓了他去啊!”
鄭老太拍著大哭的撕心裂肺,這是真傷心了。
不是鄭二丫出嫁時,假惺惺的抹眼淚哭嫁了。
鄭三丫環視了一遍家裡人:“這錢要不回來。”
“怎麼就要不回來了?不是己經報了,府會置嗎?這麼多的人被騙啊!府就不管了?”
“那慈心寺的和尚有錢啊,不是說有上百畝的地,還有慈心寺那座山頭,還有下面的鋪子,還有那麼多的香火錢,他們給賣了,全部給賣了不就行了嘛!”陳氏現在整個人都敏的很,聽到這話,跟瘋了一樣抓著鄭三丫的手,尖聲問道。
鄭三丫被抓的生疼,皺著眉頭把的手給甩開:“我是聽魚館裡的客人說的,慈心寺那些和尚把慈心寺所有的田地早就己經賣掉了。”
“賣給了城裡開賭坊的,如今己經不是慈心寺的地了。還寺裡的香火錢,也都被帶走了。”
“至於剩下的那個山頭也不值什麼錢的,慈心寺的名聲壞了,以後肯定沒了香火。”
“就這麼個山頭,別人還嫌晦氣呢,賣都不一定能賣出去。”
“那麼多人被騙錢又能如何呢?府己經發了通緝令,但是什麼時候能抓到這些和尚都不一定。”
所以這錢差不多就是打水漂了。
“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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