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之後,方梨終於見到了姥姥、姥爺。
老兩口比起記憶中的樣子蒼老了許多,皺紋橫生,滿頭銀髮,明明還不到六十歲,卻跟方梨以前在現代看到過的七八十歲的老人差不多。
逃難路上各種重大打擊,哪怕後來安穩了下來,卻也要跟著擔心劉振東他們的安危,提心吊膽,從沒有一刻是真的放下心來。
人遭過的苦難總是會顯現到臉上的。
劉春麗抱著父母痛哭出聲,老兩口也滿臉都是淚,在場的人都被染的紅了眼眶。
方梨也剋制不住的開始掉眼淚。
“好了,好了,別哭了,我跟你爹如今能看到你們都好好的,比什麼都開心,可別再哭了。”
還是黃素娥最先緩了過來,乾了眼淚,輕兒的背。
“我之前一首找不到你們的時候,我差點都要以為......”
話未說完,劉春麗眼淚又掉了下來。
的未盡之言大家都懂,老兩口又何不是如此呢,們也差點以為這輩子再也看不到兒一家了。
“好在老天有眼,還是讓咱們見到了。”黃素娥輕嘆了一聲。
“爹、娘,以後你們就在我們這兒好好住下,讓我和麗娘好好孝敬你們。”方式谷上前一步說道。
“對,還有爹的嗓子,待會我就讓人去城裡請大夫來,給好好看看。”劉春麗看向一首沒說話,只靜靜看著的父親,連忙說道。
黃素娥點了點頭:“我也一首想著這事呢,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治好。”
“肯定能的!姥爺吉人自有天相。”方梨湊過來仰著頭說道。
黃素娥了的腦袋,把一旁的方桃也拉了過來:“咱們阿桃和阿梨都長大了,姥姥都好久沒看到過你們了。”
“姥姥您以後天天都能看到我和阿梨了,可別嫌煩才好。”方桃笑道。
“哪會嫌煩啊,我不得呢!”
黃素娥也出笑來:“今兒阿澄不在家啊?”
“他回去讀書去了,前幾日搬家跟王舉人告了假,回來了一天,一般都是月底或者月初的時候休沐再回來,不然平日裡都在城裡讀書的。”方式谷答道。
“阿澄也懂事了,我記得他以前可滿腦子就是想著玩的,如今居然這麼用功了。”黃素娥慨道。
“這孩子上不說,心裡還是有算的。今年參加縣試沒考上,表面看著好好的,可每日里看書的時間越來越長,還是在意這事的。”劉春麗說道。
“如今你們這日子過的好,孩子們也都聽話懂事,我跟你爹看著也就放心了。”
黃素娥看著這氣派的新宅子笑著說道。
耳聽為虛,眼見為實。
之前信上劉春麗和方式谷說出花來,跟老頭子也只敢信一半的,如今真看到了,才知道所言非虛。
這日子何止是過的不錯啊,可比以前在天山縣時都要過的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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