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梨提著瓜屁顛顛的跑去前院,蓮子提著燈籠跟在邊給照明。
連回清住的房間是在前院的一間客房,怕尷尬,特意跟劉慶才住的客房給隔開了的,剛好是在盡頭,這邊只住了一個人。
如今天熱,方梨走到的時候,看連回清正敞開著窗戶,坐在窗邊低著頭好像在拭什麼東西。
走近了看,才發現手上拿著的是一管笛子,的迷,連走近了都沒發現。
“老師!”方梨湊上前來打招呼。
連回清似乎被嚇了一跳,抬起頭來看到是,這才收起了警惕的眼神。
“怎麼這個時辰過來了?”
“我來給老師送瓜呀!”
方梨把自己提著的食盒從窗戶給遞了過去:“可重死我了,提了一路呢,這瓜很好吃的。”
連回清接了過來,無奈道:“我都說了我不吃,晚食過後我不喜歡再吃東西。”
“您嚐嚐嘛,我沒給您拿太多的,這瓜吃進肚子裡就是水,跑兩趟茅廁就沒了。”方梨眨著大眼睛說道。
連回清一首以為自己就夠俗的了,沒想到這收個徒弟,比還俗些。
倒是合胃口。
“行吧,那我待會嚐嚐被你誇的天花墜的瓜,到底是個什麼滋味。”
方梨這才笑了起來,目投向被剛剛放到了桌上的笛子,好奇問道:“老師,您還會吹笛子啊?這個能不能也教教我?我還想學的。”
樂倒是也會,不過會的是鋼琴。
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。
國的古典樂倒是沒學過,只在電視劇裡看過,什麼琵琶、古箏、笛子、簫啊,都不錯的。
現在沒那麼忙,也不用再怎麼為生計煩惱了,是真的興趣,想要學一樣樂的。
連回清愣了一下,視線投到桌上放著的笛子時,目和了下來。
“這是你師公的,我會吹笛也是他教的,他那人,好酒,喜樂,每次我們出去跑鏢時,閒得無聊了,他便會拿出笛子來為我吹奏一曲。”連回清目追憶之。
“對不起,我不知道......”
方梨聽提起亡夫來,有些手足無措起來。
“無妨。他走了己經有八年了,再多的傷痛,也早就在這麼長的時間裡淡化的差不多了。”連回清笑了笑。
如果是剛開始的那兩年,還是會忍不住傷心,不願跟人多提。
但是在多年之後再提起,雖然心中還是會有些意,但更多想起的,是與故人從前好的經歷。
“師公應該是個很浪漫的人。”方梨聽描述的那個沒見過的師公,只不過三言兩語就讓覺得那應該是個很好的人,不然也不會讓連回清那麼多年過去了,還是念念不忘。
“浪漫?如果他還活著,聽你這麼說他,他肯定會很高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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