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梨到的時候,劉春麗和方式谷還有方澄都己經落座了,桌上是滿滿一大桌的菜,五花八門的,什麼都有。
“你可算是來了,這蘇家的廚子手藝看著不錯的,這賣相可不比咱夢樓的差,就是沒有你喜歡吃的辣菜。”方澄看來了笑著說道。
“這麼晚了怎麼還洗頭?萬一幹不了,晚上可別溼著頭髮睡,會頭疼的。”劉春麗看到兒還溼著的頭髮便皺了眉。
“沒事的,大不了我晚點睡。這麼久沒洗了,頭上都是灰,我可不了。”
方梨落了座,見劉春麗還想念叨,連忙截住了的話頭,轉移了話題:“這菜看著確實是不錯,折騰了一天了,我都快死了!”
這話倒是不假,在路上不方便,大多數時候吃的都是乾糧。
再加上因為奔波太疲累,胃口也不好,不是得不行了,方梨都不想吃。
這會兒洗乾淨了,人也清爽了,看著這一桌子富的菜,胃口也跟著好了起來。
幾人不再說話,開始埋頭乾飯,只自家人在,也不用在意什麼吃相了,都放鬆了下來。
一首吃到了七八分飽了,方梨才停下了筷子,看向方澄說道:“我剛剛在來的路上遇到蘇尋之了,他說他剛剛來過你們這邊了,可有說什麼?”
方澄一口飯險些噴了出來,急著要開口卻給嗆住了,咳得整張臉都紅了起來,連忙喝了好幾口水。
方式谷坐在他邊,給他拍了拍背順氣:“都多大的人了,吃個飯還能嗆著。”
他看向方梨說道:“也沒說什麼,就問了一下咱們在這住著可好,下人使喚的可還順手的話,又為今天在城門口的事道歉了。”
“你不說我都險些忘記了,你們兄妹倆今兒在城門口遇到啥事了?是蘇家的下人沒規矩?”
方梨把事給大致說了一遍。
方澄這會兒也緩過來了,他盯著妹妹問道:“你們怎麼還能遇上呢?”
他都特意說了幾句話,便早點打發了那小子走,就是不想讓他遇到。
方梨一臉懵:“他往外走,我往裡走,自然而然就遇到了唄。”
方澄想要告誡一番,又怕妹妹察覺那小子的心意,反而開竅了,那就更不了·,一時憋住了。
他今日在這宅子裡可都走過了,明明從這個院子出去,跟方梨住的那個院子過來這邊完全不是同一條路來的!
方澄忍不住磨牙,那病秧子就是不安好心!
劉春麗也有點奇怪了:“阿澄你那麼大反應幹嘛?又不是沒見過,那蘇七公子不是你好友嗎?”
方澄迎上三人的視線,咬著牙出了一個笑來,手指了指方梨的頭髮:“娘,我這不是看阿梨這麼披著頭髮過來,這撞上外人到底是失禮了嘛,這才說的。”
劉春麗看了看兒:“這倒是,阿梨,你如今可不是小孩了,這沒兩年就及笄了,也是大姑娘了。這樣披頭散髮的在外走,確實是不合規矩,得注意一些。”
方梨氣悶:“我也沒去外面走啊,這不是在宅子裡面嘛,我怎麼知道他那麼晚還過來?”
“對對對,都是蘇尋之不好,是他不懂規矩,哪有這麼晚了還上門來的,咱們還要休息的。”方澄連忙附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