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梨對上他的視線愣了一下,可能是他的目太過認真,說起這事時語氣過於溫,下意識的就別開了頭。
蘇尋之也不在意,看著時間提醒該繼續接下來的行程了。
下了高塔後,也差不多到中午了,吃過了午飯後,便去了遊湖。
高高興興地玩了一天,一首到夕西下之時,方澄和方梨才回去。
第二天還要早起去坐船趕路,方梨回來吃了晚飯後,先去找了阿鐵,檢查了一遍安排下去要採買的東西都採買齊全了,把貨清單給對了一遍,確認過沒有問題後這才歇下。
一夜無夢,第二天天微微亮時,方梨便起來了收拾好東西出門時,蘇家的馬車都己經到了。
柳河鎮離平江城不算遠,出了平江城後不過一個多時辰便到了。
這小鎮因為是安州唯一的一碼頭所在之地,比起平江城來都更為熱鬧。
方梨騎在馬背上,跟著蘇家的馬車一路往碼頭走,沿路的小商販還會主的招攬們,想要攬客。
到了碼頭後,隔著老遠方梨便看到了各式各樣大小不一的船隻,但離碼頭最近的一艘船卻是整個碼頭最大的,看著上面揚著的旗幟,寫著一個‘蘇’字便明白了過來,那就是蘇家的貨船了。
果不其然,在前頭的蘇尋之最先到達,下了車後,便有個蓄著須的中年男人帶著人恭敬的迎了過來。
方梨等人過來後,那中年男人連忙笑著見禮。
“伯父、伯母,可以讓你們的人跟著李管事走,會安置妥當的。這船下的船艙都是放貨的,咱們人都是住在最上層,房間也都己經安排好了。”蘇尋之看向劉春麗和方式谷說道。
他口中所說的李管事便是那中年男人。
方式谷喊了阿鐵過來和李管事對接去安排。
方梨拍了拍珍珠的頭,看向蘇尋之說道:“幫我把珍珠給安排好,別的馬都可以不帶,它我是一定要帶著的。”
珍珠雖然比不上什麼日行千里的寶馬,可卻是跟著一起長大,從還不會騎馬時就跟著一起的。
並不想舍了它,留它在商隊裡面拉貨,還是想帶著去京城去。
“放心,會安排好的,這船艙這麼大,多放一匹馬還是能放下的。”蘇尋之溫聲說道。
況且此次去京城,這船除了捎帶了些貨外,並沒有再似以往那般順帶拉過路的旅客,只有他們這些人,還是很寬鬆的。
方梨這才鬆開了韁繩,讓李管事去安排。
方梨的房間是在靠近甲板的地方,一進去很快就能找到,而且還是個套房,正好裡間讓方梨睡,外間可以讓近伺候的丫鬟睡。
“奴婢原本還想從行李中把縣主您的被褥給取出來,給換上。現在看來倒是用不上了,蘇七公子可真心,這被褥都是用的最好的。”蓮子看了一圈,本就沒有讓二次發揮的餘地了,高興的說道。
方梨走過去床榻看了一眼,雲錦緞的被子,蠶金的枕,就連蚊帳都是用的最為氣輕薄的蟬翼紗。
再看室的裝潢也無一不是巧的很,屏風上繡的山水圖是雙面繡,香爐中飄著的香是清新淡雅的澤蘭香,牆上還掛著不知道是哪個名家所作的詩畫,就連靠窗的矮几上也放著白瓷瓶裝著的蘭花。
就是方梨之前在自己的房間,都沒佈置得如此奢靡過,這一打眼去,都是用心,還有金錢。
不是傻子,之前是因為覺得自己現在年歲尚小,所以從來沒有往男之事上想過,可現在蘇尋之這種種做法,還有他昨天說的那些話,都無一在給傳遞了出了一個重要的資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