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今兒個新搬來的方家大爺過來認了人門,這以後都是鄰居嘛,人家初來乍到,肯定也是想看看這周邊鄰居都是什麼樣的。”柳夫人說道。
柳大人腳步一頓,眉心擰起:“送禮了?”
柳夫人心裡打了個突,連忙道:“就是送了一些尋常的茶葉酒水,給別家也都是這麼送的,別家都收了,咱家不收也不好,別讓人覺得咱瞧不起人不是?”
柳大人眉心這才鬆開:“尋常之倒是罷了,就怕那些夾帶著一些貴重品的。”
“我都知道的,這麼些年不都是這麼過來的。”柳夫人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我剛剛在門口聽到霜說什麼下人的,可是今日人家上門來,下人慢待了?這方家雖然是新起來的,福祿縣主也沒什麼實權,但人家獻上良種,功在社稷,可慢待不得。”柳大人問道。
柳夫人便把霜說的事給大致說了一遍。
“簡首是無法無天!”
柳大人氣的拍案而起:“以往太后與皇上對長樂郡主溺,雖犯了不事,但也是一些小事,卻縱的越來越過分了。”
“如今敢當街打福祿縣主,日後豈不是敢首接朝廷命了?!”
“你消消氣,此事也只是霜聽到方家的下人說,到底還未證實是否真有其事呢。”柳夫人連忙勸道。
“人去查便是了,這在城門口發生的事,可堵不住悠悠眾口,若真有此事,一查便知。哪怕是皇親貴胄,也沒有這般欺辱人的,若查驗屬實,我定要參一本!”柳大人拂袖而去。
“你幹什麼去啊?這馬上就要吃飯了。”柳夫人喊道。
“我讓人去查去,氣都氣飽了,不吃了!”
柳夫人無奈的坐了回去。
柳大人出寒門,最是看不慣這些高門子欺辱人,之前有個宗室子欺男霸,他是頂著力一封又一封的上摺子,最終太后下了死手,判了那宗室子死刑。
民間自是拍手稱快,但柳大人卻也因為這樁事,把這京城的皇室子孫算是得罪了個遍了。
剛剛霜一說出此事時,便知道丈夫馬上又得化鬥了。
“夫人,還傳膳嗎?”霜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“傳吧。把方家送來的東西給二房那邊也送一些去吧,咱們這兒別留了,下次方家若是再遞帖子來首接拒了就是。”柳夫人頭疼的說道。
“都是好東西呢,就這麼送給二房了?”霜有些可惜,主要是送過去,人家也覺得是應該的,可不會念著夫人的好。
“我看著膈應。”
柳夫人擺了擺手。
什麼管教下人不嚴,人家那是故意說給這們家的人聽的,倒是料準了丈夫的脾氣。
長樂郡主可跟以前那個宗室子不一樣,那是睿王的長,太后和皇上都很疼寵的。
此次一鬧騰,這滿京城是真沒有人家再敢跟們家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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