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想到兩人居然會在這樣的場景下再見面,可這周邊都是人,也不好多說什麼。
羅知曉抿了抿,低頭繼續往食堂走去。
“你認識?”周衡遠問道。
他察覺到了方澄的目並不是什麼一見鍾,反而是一種看見故人的覺。
“算是吧,也是寧府人,幾年前在府城遇到過。”方澄收回了視線。
“原來如此。這位可是個名人呢,外舍大部分人應該都認識。”周衡遠說道。
“誰啊?”林澤年有點懵。
他怎麼就不認識。
“林兄在舍自然是不認得的,是前年考進來的。不是宦子,只是一個平民子,在之前,國子監雖然破例招收學生了,但是招收的多是朝中三品以上員家的姑娘。”
“三品以下的都見,但自之後,就多了起來了,只要學識過,能過國子監的考試,便能被破格錄取。”
“聽聞算學出眾,是位算學天才,今年過後,應該也能功升到舍了吧。”周衡遠說起他聽過的那些傳聞來。
林澤年恍然:“那我知道是誰了,我也聽說過的,但是沒見過人,這還是頭一次見到呢。”
方澄有些訝然,沒想到幾年不見,居然變得如此厲害了。
不過想起當年那個為了求學,能苦熬著抄書的姑娘,能變今日這樣,好像也不是一件會讓人特別驚奇的事了。
“好了,再說下去,咱們都沒時間吃飯了。”方澄回過神來,拉著兩人去吃飯。
雖然一肚子的疑,但現在顯然不是給他解疑答的好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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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衡玉在方家跟方梨說了大半天的話,吃過了午飯之後才走人的。
方梨在走後也做下了決定來,那兩個鋪子,小的鋪子打算就開蠟燭店,有源頭貨源,不利用起來實在是可惜了。
另外那個大點的,就開脂鋪子,的那些各種香也可以放進去一起售賣。
之前種了那麼多的鮮花,也不是用來做香的。
這幾年也請了兩個手藝比較好的,做脂的手藝人,順著的那些七八糟的想法給研發其它的脂還有護品。
如今也算是小有效吧,之前有售賣出去一部分,能支撐起一家店的貨源了。
至於夢樓的分店,還需要再慢慢尋尋合適的地方。
京城寸土寸金,能開酒樓的地方可不好尋的,此事得慢慢來。
考慮好了,就開始著手畫起了裝潢圖,順便去跟劉春麗說了一聲,可以把那兩個鋪子收回來了,有看過租期,一個是五月底到期,一個是七月到期。
正好前期要籌劃也需要時間,等鋪子收回來,剛好可以重新裝潢起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