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澄沒吃早飯，便隨便點了幾樣，夥計走後，松子很是自覺地走了出去，還把門給關上了。
“好久不見。”方澄落了座。
“確實好久不見了，好幾年了吧？”羅知曉笑道。
方澄點了點頭：“我後面去府學求學，原記得你說你會在府學外面擺攤，沒想到倒是再沒看到過你了。”
他當時也不知道抱著什麼心態，總是會去府學外面顧那些小攤，可是什麼樣的攤子都有，就是沒再見過們母二人擺的攤子了。
後面又得了幾本書，抄了讓松子去之前去過的那個巷子裡去尋人送給，卻得知早就搬走了。
然後便是杳無音訊。
他漸漸放下了這件事，努力讀書，這幾年也沒再想起過。
沒想到幾年過去，他來國子監求學，卻意想不到的遇到了。
“我娘不好，之前你遇到我時住的那個地方條件實在是太差了一些，我手上有點錢了後就搬了家，但還沒離開府城。”
“府學外面確實是個做生意很賺錢的地方，但我後面找到更賺錢的生意做了，就沒再去府城了。”
羅知曉目追憶之，說到這裡後，轉頭看向了方澄：“說起來我後來那樁新生意，還跟你有些關係。”
方澄一愣：“跟我有關係？”
羅知曉點了點頭：“對啊，方記的各種花香清。”
“那些清都是限量購買的，當時是在於家西小姐的鋪子裡售賣，每日都有定數，賣完了就不賣了，要等到第二日才行。”
“好些人都得早早的去排隊等著，然後在鋪子開門時，第一時間衝進去去搶購。”
“那鋪子後門的拐角堆了很多雜，我就躲在那雜堆裡面，躲過了宵後，每日最早能衝到門口的人便是我。”
“於家規矩嚴，開門前就會有夥計在門口守著，不準人隊擾規矩，所以也就沒人能搶走我的位置。”
“清很貴，剛開始我還跟錢莊借了一些錢才夠買。而我只要買到了第一瓶，轉手賣給那些不想去排隊的人，一下子就能掙十來兩銀子。”
“後面我膽子大了一點，買了清去周邊其它的城市再賣，一來一回的轉手能掙更多，雖然危險，但是我靠著這個活，掙到了我之前那麼多年都沒掙到過的銀子。”
“但沒過多久，就有人發現了我每次能第一個衝進去的秘，於家也把後面的雜給清理掉了。”
“我沒有了藏之，再想早早的跑過去就要難很多了。但三次有一次能搶到，對於我而言也是能掙錢的。”
方澄雙眼中都是震驚。
妹妹賣的那清暴利的事他是知曉的，當初對外售賣，從不同品種賣不同的價格，最低的才六十兩一瓶。
但是在別的地方，清是貢品，一瓶達到上百兩都是不稀奇的。
為了不擾價格，所以妹妹就想出了這個限量發售的招來。
供不應求之下，價格便一首能維持住那麼昂貴。
而商隊把清再運往別的地方售賣，也不至於庫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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