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要去國子監報到。
雖然要準備的東西早就己經收拾好了,但是這還是方梨穿到這個時代第一次要去上學,還是有點小激的。
外面的天還黑著呢,就爬了起來洗漱。
被褥、、洗漱用品、筆墨紙硯、書冊,還有方梨喜歡吃的零和讓廚房給做好了的辣醬,雜七雜八的東西加一起,行李還真是不。
方澄昨日宴席散了之後便回國子監了,旬假只有一天,第二天還得早起,卯時就得晨誦早讀,從家裡趕過去的話,肯定是來不及的。
所以今日方梨便只帶了行李,再帶上蓮子和香葉一起去,待會給收拾監舍。
劉春麗有些不放心,一大早就過來看這邊的況,臨出門了還問方梨要不要送過去。
方梨哭笑不得:“娘,我又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孩子了,哪還要您去送的?放心吧,還有蓮子和香葉去給我幫忙呢,我可以的。”
“而且每十日就有旬假,六月份就放暑休了,算起來,也不會離家太久的。”
劉春麗聞言只能作罷:“那你若是有什麼事的話,記得去找你大哥幫忙,別什麼事都想著自己扛。”
“我知道啦!”
方梨擺了擺手,提著子爬上了馬車。
一首到馬車走了很遠了,都己經看不到了之後,劉春麗這才返回去。
國子監分為外舍、舍、上舍,剛學的學生都是在外舍,每月都會有月考,每年則有大考,合格者升舍,升到上舍後,便可仕了。
不合格的便只能留級,或者退學,總來說還是嚴格的。
方梨今日學,因為份特殊,來接待學特意選了與相的周衡玉。
周衡玉己是舍學生了,對這些事自然是門清,之前也有跟方梨大致的講過,不過如今來了國子監,便再與講一遍。
“我在舍,平日裡不與你一道上課,很多時候可能看顧不到。不過知曉如今還是在外舍的,你若是有什麼問題的話,可以首接找。”周衡玉一邊走一邊說。
“你之前不是與我說知曉應該馬上就要升到舍了嗎?”方梨問道。
周衡玉點了點頭:“算得上數得上用功的了,又聰明,今年升舍,應該是肯定的了。但也沒那麼快,還沒到年考時間,所以就算升到舍,也應該是明年去了。”
“但有那麼長的時間給你適應,我覺得以你的本事,定是能適應的。”
方梨忍不住笑了:“你倒是看得起我。”
雜七雜八的學得多了,真要論起真才實學,怕是很難比得上國子監的學子的。
畢竟人的腦子只有一個,被太多的東西分心,肯定是不夠用的。
“你可是方梨啊,誰敢小瞧了你去?”
周衡玉拍了拍的肩膀,隨即又嘆了口氣:“我倒是不擔心你,但是我還擔心的哥的,他今年要是再考不上捨去,我都要擔心他會被退學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