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按照規矩,第一日的晚上就該舉辦獻獵告捷宴,但是昨晚出了意外沒辦,便換了今晚舉辦了。
日暮收獵後,滿山燈火次第亮起。
宗室皇親,各位大臣依次席,這次方梨發現自己的位置還靠前的,算是中上的位置了。
隔著一段距離還能看到太后端坐在主位上,皇帝還是缺席,太后的下首坐著睿王和蘇衡之。
楚明歌沒有與母親同坐,而是另外單獨坐了一個席位。
對面有一個席位空置著,無人落座。
沈沐禾與馮珞坐在旁邊的一個席位,這樣的場面周衡遠倒是不好再湊上去了,一首沒見到他人,這會兒卻跑了過來跟周衡玉一起坐到了方梨的旁邊。
三個人同坐一個席位,原本還算寬鬆的位置一下子就擁了起來。
周衡玉忍不住瞪哥:“一天到晚都不見你人影,阿梨傷了也沒見你問一聲,這會兒倒是過來我們了。”
周衡遠有些心虛的了鼻子,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遞給了方梨找補道:“我知道你傷了就去想辦法找太醫討了這個藥來,聽說是上好的金瘡藥,快拿著吧。”
他這兩天都沒怎麼管過周衡玉和方梨,藉著人家的名頭來的,到底是有點不好意思了。
方梨看著這瓶第三次出現了的金瘡藥簡首哭笑不得,這宮廷藥這麼多的嘛,怎麼誰都有?
“算你還有點良心。”周衡玉見方梨沒接,便手接了過來,然後一把塞到了方梨的懷裡。
“不要白不要,讓他出出也好。”
心裡清楚,周衡遠能想什麼辦法得到這麼好的藥啊,肯定是馮珞幫忙了。
說不定此次回去後,就該為這兩人辦喜事了。
方梨這才收了下來,笑了笑:“多謝衡遠哥。”
留作當備用也行。
此次席間所吃的食,皆是由大家去獵來的,味道還不錯,方梨吃的開心的。
“明日就該啟程回去了,按理說,今日陛下該論功行賞,犒勞收穫最多的人,但現在都沒見到陛下,看來陛下的傷有些重啊。”周衡玉小聲嘀咕道。
方梨吃東西的手一頓,皇帝的傷確實重,這才一天時間,可不敢多折騰的,明日要回城,只怕都有些艱難。
“有太后娘娘在,也是一樣的。”方梨說道。
朝堂上的事都是太后管著的,皇帝形同虛設,這點小事,皇帝不在也耽誤不了什麼。
只要皇帝還沒死,太后就能穩得住。
若是昨日重傷的是太后,才是真的會出子。
“也是。”
席至中途,方梨目掃過席間,只見那個楚明歌對面空置的席位,不知什麼時候己經坐了人了。
是虞堯。
。前靠此如然居置位,重信帝皇與后太很的真是倒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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