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 ——”
四周同時響起一片倒冷氣的聲音,像是被人統一按了暫停鍵,下一秒又倏地炸開,議論聲比剛才更大了。
“我!真的是?!”有人跳腳。
“不是失蹤了嗎?!當年薄家為了找,把港城翻了個底朝天,連港口每條船的魚都快挨個拎出來問三遍了,愣是都沒撈著一!怎麼……怎麼突然就在這兒冒出來了?!還是在金嗓子這種地方?!”
“可不是嘛!當年多乖啊,”有人唏噓。
“修道院養出來的瓷娃娃,說話聲比蚊子還低,子永遠過膝,黑長直的頭髮擋著半張臉,走哪兒都揣著本《聖經》,看著就清心寡慾,不食人間煙火!現在倒好——”
那人抬手狠狠指向舞臺,恰好一束鐳燈掃過,人正隨著音樂做完一個後仰折腰的作,金棕捲髮像瀑布般倒垂下來,髮梢沾著細碎的汗珠,在燈下閃著碎金似的。
亮片短在上,襯得腰肢盈盈一握,白到晃眼的長筆直修長,每一寸都著張揚的風。
“…… 瞧那腰線,那,” 有人咽口水的聲音大得丟人,“跟換了個魂兒似的!這反差也太大了!”
“誰知道這五年經歷了啥?說不定是被薄家傷了心,徹底放飛自我了?”有人慨。
“放飛自我也不至於這麼瘋吧?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跟男模跳舞,還叼玫瑰傳吻,這不是明擺著打薄家的臉嗎?”有人驚歎。
旁邊戴金眼鏡的男人端著酒杯,低聲笑了,“我聽說當年在薄家,連男人的手指都不讓一下,溫順得跟只驚的兔子似的,如今倒好,八個男模流跳,玫瑰還在間傳,玩得真開。”
“乖乖變妖后,這翻仗打得也太他媽帶勁了!”有人拍著大,眼裡閃著的綠,
“你們說,薄家要是知道了,尤其是薄宴臣——當年為了找,差點沒把港城的地皮都掀過來,瘋魔了似的…結果人家在這兒,玩得風生水起,豔全場!這不得當場氣得吐三升?!”
“嘿,老子賭今天穿的是丁字!”
角落裡一個男人低聲音,語氣猥瑣又篤定,“老子上次在薄家壽宴上見過一次,穿的還是黑長筒,裹得嚴嚴實實,活像奔喪的,哪有現在這勁兒。”
“現在?” 旁邊的人嗤笑一聲,目在舞臺上人上流連,
“人家這是徹底解放天了,直奔極樂世界,哪兒還管當年那套清湯寡水的規矩。沒看剛才那眼神嗎?簡直是在勾人,又帶著子挑釁,分明是來炸場子的!”
“炸誰的場子?” 立刻有人介面,語氣興莫名,“還能有誰?!薄家唄!當年薄家是怎麼欺負的?夏家又是怎麼把像扔垃圾一樣逐出家門的?現在這麼高調地回來,偏偏選在這種地方,用這種方式亮相,不就是想告訴全港城的人——”
那人頓了頓,聲音裡充滿了幸災樂禍的快意:
“夏雪,現在過得好得很!好到可以肆無忌憚地展示自己!好到…誰都別想再像當年那樣,輕易拿,踐踏!”
議論聲一聲高過一聲,口哨、尖、手機閃燈連星海。
幾乎所有人都在做同一件事—— 錄屏!拍照!轉發!瘋狂地@所有與薄家有關聯的社賬號!
整個“金嗓子”的舞池,儼然變了一場全民參與的、即時直播的“復仇”盛宴!
昔日那個被港城豪門圈視為笑柄、被家族拋棄、被未婚夫當眾辱的“棄婦”,五年後,竟以如此豔四、君臨天下的姿態,強勢迴歸!
用最張揚的舞步、最曖昧的遊戲、最挑釁的眼神,將那支輾轉了八個男人間的、象徵著“墮落”與“征服”的玫瑰,別在耳後,彷彿為自己加冕!
這哪裡是迴歸?
這分明是一場遲到了五年、卻更加驚心魄的公開刑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