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到,正好聽見。”蘇景熙站直子,走近幾步,臉上滿是“你不去我都瞧不起你”的架勢,
“姐,你聽聽人家飄飄說的,多有道理!你現在是蘇氏總裁,港城新貴,年輕貌,幹嘛一天天除了工作就是帶娃?適當的社、拓展一下人脈圈子,順便看看有沒有順眼的‘小點心’調劑一下生活,多好?這勞逸結合,心健康!”
“我有兒子了,”夏雪一邊套上牛仔,一邊強調,“還跟那群人出去廝混,不合適。”
“有什麼不合適的?”蘇景熙反駁得理直氣壯,“誰規定當媽了就不能有自己的社生活了?你這自我束縛!念念那麼懂事,肯定不會介意的,對吧,念念?”
夏雪這才發現,念念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悄無聲息地走了過來,正站在蘇景熙邊,仰著小臉聽他們說話。
小傢伙聽見小舅舅點名,立刻點了點頭,“媽咪,你去吧。我在家跟小舅舅玩就好了。我會乖乖的。”
夏雪看著兒子懂事的小臉,心頭一,但隨即又警惕地看向蘇景熙,發出警告:“蘇景熙,我警告你,不準帶著我兒子出去鬼混,更不準教他一些七八糟的東西!”
蘇景熙立刻舉起雙手作投降狀,一臉無辜:“姐,你放心!就算我有那個心,你覺得咱們念念是那種會被輕易帶壞的小孩嗎?”
夏雪聞言,怔了一下,看了看一臉沉穩的兒子,又看了看雖然吊兒郎當但關鍵時刻還算靠譜的弟弟,想了想,好像也是。
念念從小自律得驚人,對是非對錯有自己的判斷,心思沉穩,遠比同齡孩子,確實不是那麼容易被人影響的。
“好吧。”夏雪終於鬆口,對著手機那頭的謝飄飄說,“地址發我,我晚點到。”
“耶!搞定!”電話裡傳來謝飄飄的歡呼聲。
......
夏雪來到約定地點時,才發現這並非尋常的酒吧或會所,而是一家藏在臨海半山別墅區深的私人酒莊。
整調暗沉,空氣中瀰漫著橡木桶和葡萄發酵後的醇厚香氣,營造出一種神秘而高貴,甚至略帶慾的氛圍。
見來了,正在低聲談或品酒的眾人,都不約而同地看了過來。
一個能把男友風的襯衫穿得這麼飄逸的人,實在是不多見。
“你可算來了!”謝飄飄第一時間迎了上來,八卦的問,“老實代,你這襯衫……誰的?尺寸看起來不太合啊,不會真是哪個‘野男人’的吧?”
夏雪沒好氣地拍開的手:“想什麼呢?我帽間隨手拿的。”
謝飄飄嘿嘿一笑,“走吧,大家都在那邊。雖然都是以前認識的人,但五年了,多都有些變化,你隨便看看,不用拘束。”
“倒是你,”夏雪側目看,有些疑,“你不是最煩這種鬧鬨鬨的局?怎麼也來了?”
謝飄飄聳聳肩,“偶爾也得出來氣,換個心嘛。”
說話間,兩人已經走到了酒莊中央的環形沙發區。
幾個悉或半悉的面孔映眼簾。
夏雪的目掃過,最終落在其中一人上時,微微頓了一下。
霍承,他也來了。
四目相對的瞬間,霍承主站起,“小雪,來了。”
謝飄飄幾乎是不由分說地將夏雪往霍承邊的那張空位上一按,自己也順勢在夏雪另一邊坐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