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、先生?”
“王媽,把藥箱拿過來,還有跌打酒。”薄宴臣腳步未停,一邊吩咐,一邊抱著夏雪徑直朝客廳沙發走去。
“哎,好的好的,馬上!”王媽連聲應下,轉快步去取東西,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薄宴臣小心翼翼地將夏雪放在寬大的沙發上,讓側靠著,儘量避免到背後的傷口。
念念立刻爬過來,跪在沙發邊,小臉上寫滿了心疼:“媽咪,還疼嗎?”
“不疼了,念念乖。”夏雪對兒子笑了笑,目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薄宴臣那隻隨意垂在側、仍在滲、皮翻卷的右手上。
那隻手,剛才為擋了一刀。
王媽很快提著家庭藥箱和一個棕的小藥瓶回來了。
薄宴臣接過,對王媽道:“王媽,麻煩你去準備點溫水,再拿條幹淨的巾。另外,給孩子熱點牛,準備些點心。”
“好的,先生。”王媽應聲,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沙發上的母子,這才轉去忙活。
薄宴臣在夏雪面前半蹲下來,打開藥箱,先拿出消毒酒和棉籤,看向夏雪:“背上的傷,需要先消毒。可能會很疼,你忍一下。”
夏雪點了點頭,沒有逞強。
薄宴臣的眼神沉了沉,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開傷口周圍的料,然後用蘸了酒的棉籤,練地開始為清理傷口周圍的汙。
酒接到破損皮的刺痛讓夏雪猛地一,牙關瞬間咬,額頭滲出細的冷汗。
“忍一忍,馬上就好。”薄宴臣迅速清理完畢,撒上止消炎的藥,然後用無菌紗布和膠帶仔細包紮好。
理完背上的傷,他才拿起那瓶跌打酒,看向夏雪腫脹的腳踝:“腳踝。”
夏雪將傷的腳出來。
薄宴臣握住纖細的腳腕,掌心滾燙。
他倒了些藥酒在掌心,熱,然後才覆上紅腫的腳踝,開始不輕不重地按起來。
他的手法很專業,力道也掌控得恰到好,既能活化瘀,又不至於讓太疼。
夏雪看著他額角因為忍痛而滲出的冷汗,心裡那複雜難言的緒,再次翻湧起來。
他救了,自己傷得那麼重,此刻卻還在照顧。
“你的手……”終於忍不住,低聲開口,“需要理。”
男人頭也不抬:“你排第一。”
就在這時,王媽端著溫水和巾,還有給念念的熱牛點心過來了。
看到薄宴臣那隻目驚心的手,也嚇了一跳:“先生!您的手……這、這得趕去醫院啊!”
“不用。”薄宴臣簡短地拒絕,繼續幫夏雪腳踝,“藥箱裡有合包,我自己能理。”
“自己理?!”王媽和夏雪幾乎同時出聲,滿是驚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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