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雪淡淡開口:“薄宴臣。”
“正是!” 謝飄飄開夏雪的手,一臉震驚,“那傢伙真追到這兒來了,還老老實實跪在門口,跟雕塑一樣一不,我都看呆了。”
夏雪眸微淡,沒再接話。
“哦,薄宴臣來了?”沈墨突然意味深長的開口。
蘇景熙眼珠子一轉,立刻來了主意,抱著念念往沈墨懷裡一塞:
“墨哥,想不想去會會那位薄先生?”
沈墨眉梢輕輕一挑,淡聲道:
“好啊。”
他早就想親眼見一見這個男人。
那個讓夏雪掏心掏肺了十年,又把傷得無完、獨自熬過無數黑暗歲月的男人。
他想看看,自己到底,輸在了哪裡。
謝飄飄在一旁看得興,立刻攛掇:
“走走走,一起去看熱鬧!我倒要看看,薄宴臣的臉會有多彩。”
夏雪著幾人躍躍試的模樣,沒有阻止,只輕輕叮囑:
“別太過火。”
“放心吧姐!”
蘇景熙揮揮手,一行人朝著公館大門的方向走去。
落在長長的車道上,前方不遠,一道拔卻孤寂的影,筆直地跪在蘇家公館大門前。
那是薄宴臣。
即便姿態卑微,一矜貴氣場卻依舊難掩,一不,如同被釘在原地的雕塑。
沈墨抱著念念,步伐沉穩地走近。
一筆軍裝,姿拔,氣場凜然,與跪在地上的薄宴臣形了刺眼的對比。
薄宴臣緩緩抬眼。
四目相對的那一刻,空氣驟然繃。
一個跪在地上,贖罪而來。
一個站得筆直,護著的全世界。
兩個同樣優秀的男人,一個氣質矜貴,一個一正氣,截然不同,卻同樣氣場強大,不相上下。
蘇景熙卻嫌氣氛還不夠繃,故意薄宴臣的心窩子,“薄宴臣,給你介紹一下,你面前這位,沈墨——特級飛行員,上校軍銜,實打實的青年才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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