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輕,一如五年前。
只是這一次,地方換了,份換了,心,也早就涼了。
就在手,準備換掉他額上早已變溫的巾時——
手腕突然被一隻滾燙的手死死攥住。
他在混沌中呢喃,“別走——”
一滴淚從他眼角落,沒鬢角。
夢裡,是五年前坐著直升機,毫不猶豫逃婚的畫面——
那是他五年裡無數次反覆做過的噩夢。
夏雪手去掰他的手,可他在高燒夢魘裡,力道卻大得嚇人,攥得手腕生疼,彷彿骨頭都要被碎。
咬了咬牙,猛地用力,終於將他的手指一掰開。
掌心驟然一空,薄宴臣像是從深淵裡被狠狠拽了出來,猛地睜開眼,劇烈地息著。
四目相對。
空氣突然安靜。
夏雪幾乎是本能地起要走,手腕卻被他再次握住。
下意識回頭,看向自己的手腕——薄宴臣像是被那溫度燙到一般,猛地鬆開。
“抱歉。”他開口,嗓音沙啞,“冒犯了。”
他眼底掠過一意,自嘲又落寞——他以為,夏雪就要和沈墨結婚,自己再與有肢接,已不太妥當。
“既然醒了,就好好養病,我先走了。”
夏雪語氣平淡,轉就要告辭。
“等等。”
薄宴臣啞聲住,掙扎著拿起床頭櫃上那份贈與合同,遞到面前。
“這些,就當是我給你和念念傍的。”
他心裡清楚,這筆價值連城的財富,能讓嫁沈家時,多一分底氣,一點被人指指點點的委屈;
能讓念念不必因“薄家脈”的份,在未來半分輕慢。
他是想用最後一點能給出的東西,給們母子兜底。
夏雪看都沒看,淡淡回絕:“不用。”
薄宴臣強下眼底的酸與哽咽,“那…… 就當是我這個當父親的,給念念的養費。”
“我說了不用了,我還不至於連個孩子都養不起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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