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緩緩抬眸,目銳利如刀,直直向法蘭克,而法蘭克也直起,桃花眼微微上挑,帶著幾分挑釁與玩味,迎上了薄宴臣的目。
四目相對的瞬間,空氣彷彿突然凝固,無形的硝煙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,噼裡啪啦閃起了火花,連周遭的風都彷彿停了下來。
“我是——”
“他不是——”
夏雪和薄宴臣的聲音同時響起。
話音落下,兩人皆是一頓。
夏雪淡淡瞥了一眼旁神微沉的薄宴臣,補了一句,“他是我前夫。”
“哦——”法蘭克拖長了語調,尾音裡的玩味更甚,“原來只是前夫啊,真是可惜了。”
薄宴臣的臉瞬間冷了幾分,周的迫愈發濃烈,卻沒有立刻發作。
法蘭克見狀,角勾起一抹笑,主邁步上前,十分禮貌地朝薄宴臣出手,姿態看似謙和,眼裡卻藏著挑釁:“你好,法蘭克。”
“薄宴臣。”薄宴臣的聲音低沉發冷,沒有多餘的寒暄,也同樣出手,與法蘭克的手握在了一起。
就在兩掌相的那一瞬間,法蘭克的臉微微一變——薄宴臣看似隨意手,掌心卻驟然發力,力道大得驚人,攥得他的手指微微發痛。
他也不甘示弱,暗中加大力道回握回去。
兩人表面上依舊維持著禮貌的姿態,掌心卻在暗中較勁,力道一點點攀升,空氣中的火藥味愈發濃烈。
“你好。”法蘭克率先鬆開手,手指微微發麻,臉上卻依舊掛著那副玩世不恭的笑,只是眼裡的挑釁更甚。
“你好。”薄宴臣也緩緩收回手,不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眼裡沒有毫溫度,那眼神彷彿在警告法蘭克,離夏雪和念念遠一點。
夏雪將這一切看在眼裡,神依舊平淡,手輕輕拉了拉薄宴臣的袖,語氣疏離:“別耽誤時間,該去酒店了。”
薄宴臣這才收回目,點點頭,“走吧,上車。”
夏雪跟著他快步走向最前面的邁赫。
保鏢立刻上前開啟車門,薄宴臣先彎腰將念念放進後座,又手護著車頂,全程作細緻,生怕到半點磕。
一行人坐定後,浩的黑車隊緩緩駛離。
法蘭克著車隊消失在夜中,角的笑弧度越來越深。
車隊行駛得平穩而迅速,沒過多久,就抵達了文華東方酒店門口。
早已聽到風聲的新聞記者,早就堵在了酒店大門兩側,手裡舉著話筒、相機,就等著三人出現。
車門剛被保鏢開啟,不等薄宴臣、夏雪和念念完全下車,無數話筒就迫不及待地朝他們遞了過來,快門聲“咔嚓咔嚓”響個不停,記者們的追問聲此起彼伏,瞬間將三人圍得水洩不通。
“薄!請問你們一家三口一同出席薄老爺子的壽宴,是不是意味著你們已經破鏡重圓,準備複合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