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德沉聲道:“他什麼也沒說,霍煜宸這人不見兔子不撒鷹,絕對不好相與。”
“可你之前不是也說了,他絕非池中之。”李夢琪有些急了。
李長德怒其不爭:“你啊你,真是沉不住氣。”
李夢琪紅著眼圈道:“你沒見那黎晚都要騎到我頭上了嗎?爸,他本就不喜歡黎晚,他喜歡的人是我!”
李夢琪晃著李長德的胳膊:“哎呀,爸,你不正好心李霍兩家的深度合作嗎?要是我能嫁給他,你不也就徹底放心了!”
李長德思量著沒做聲,其實心裡有些拿不定深度合作的主意。
雖說按照霍家給出的部署,足以讓他們李家賺的盆滿缽滿,可事關李家命脈,他也不敢妄下決定。
不過夢琪說的也沒錯,若是他是自己的婿,那就可靠多了。
李夫人則是道:“要我說,既然兒喜歡,不如你就將我們手裡霍家的份轉賣給他,也算是我們的誠意,這東西握在我們手裡,雖說與霍家的關係更親近,可也容易遭霍家人不滿。”
“何況,你既然看好他,就算最後夢琪與他的婚事不,我們主示好,霍煜宸日後也總會給我們些薄面。”李夫人在一旁勸說。
李長德看著李夢琪委屈又的模樣,長嘆了口氣:“真是大不中留啊,你們再讓我好好想想。”
說罷,李長德轉離開。
李夢琪一想到方才的辱,便氣的不行:“都怪爸當年不同意我和他在一起,若是當初他答應,現在哪還用這麼麻煩。”
李夫人寬道:“這事也怪不得你爸,誰能料到,他一個無權無勢的野……的私生子,短短三年時間,竟能做到霍家核心繼承人的位置上。”
“我不管,反正我就是喜歡他,而且他分明也喜歡我!”
“好了好了,回去再同你爸好好商量商量。”
*
另一邊,拍賣會樓上的欄杆旁。
霍煜宸指間夾著支菸,手搭在欄杆扶手上,冷眼看著會場的賓客。
江無漾雙手搭在欄杆上,一副浪公子的模樣,眉宇間盡是漫不經心的氣。
他似笑非笑的調侃道:“看來,你家裡的金雀也沒你想的那麼乖。”
霍煜宸吸了一口煙,淡淡的霧靄散開,模糊了男人的廓。
他沒說話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江無漾勾起角:“不過依你的子,怎麼沒攔住向李夢琪道歉。”
霍煜宸收回視線,沉聲道:“道不道歉不重要,李家想要的,不過是我的態度。何況,本來就是賊喊捉賊的把戲。”
江無漾輕哂:“李家的現金流現在已經被你掏空了,深度合作的提案怎麼樣?”
霍煜宸再次吸了口煙,聲音低沉:“李長德已經心,有夏家在一旁盯著,他一定會鋌而走險,合同簽訂後,控制好下游供應鏈,抬高本,不出一個月,李家就會崩盤。”
江無漾的眼裡閃過一抹瘋狂:“嘖,你說說,李夢琪一心想和你雙宿雙飛,你卻滿腦子都是吞併李家,這李夢琪要是知道了,該有多傷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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