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通話電話,霍煜宸又想起黎晚來。
空的房間,已經許久沒有的影,可偏偏,又好像到都是留下的痕跡。
許是因為今天的酒喝的有點多,他又開始頭疼。
“張媽,熬些解酒湯送來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
吩咐完,霍煜宸便先到浴室洗了個澡,只是站在花灑下,他就不控制的想起今天司夜將抱起,塞進車裡的親暱。
隨之,畫面轉瞬又變護在司夜面前,勸他住手的模樣。
再後來,莫名的又變和司夜接吻廝纏的畫面。
霍煜宸閉上眼,只覺得冰冷的水蔓延過全,像是都難以平復那裡流淌的躁,他關掉水閥,走到鏡子面前,不懂自己到底為什麼這麼在意。
他承認,黎晚於他而言總歸和其他人不同。
畢竟他是自己明正娶的妻子,更是所有人中對他最無所求、卻也是最聰明的一個。
可也僅僅如此,不會再有什麼其他不同。
如果可以,他不想離婚,可他不想離婚也只是不想再花費數年時間,去和另一個人磨合,更不想娶回家一個不知道是聰明還是蠢的定時炸彈。
沒錯,就是如此。
霍煜宸這般向自己解釋,除此之外,他想不到更多的理由。
霍煜宸在鏡子前站了許久,直到覺得自己冷靜下來,才轉離開浴室。
恰巧,張媽端著醒酒湯上來,霍煜宸接過後喝了一口,眉頭便皺了起來:“味道怎麼和以前不同?”
張媽愣了一瞬:“之前是夫人熬的,我…我不知道方子,我就記得夫人說您不吃苦的,卻也不喜歡甜的,所以…所以我就試著加了點糖。”
霍煜宸失神片刻。
他確實討厭甜的,尤其討厭一切甜食。
可,他也討厭苦嗎?
霍煜宸結微,沒有想過,黎晚竟比他自己還要了解他。
哪怕這麼多年,他早已經習慣,再苦再難喝的湯藥,都能面不改,可其實,他骨子裡對那些苦的味道,依舊是厭惡的。
“要不,要不我重新為您熬一碗?”張媽有些侷促。
“不用了。”霍煜宸收回思緒,將醒酒湯一飲而盡。
苦夾雜著甜膩,像是難以融合,說不出的怪異,越發讓他想念起黎晚在的時候。
所以,是不是再也不會有人像一樣在意他了?
“那我先下去了,有事您我。”張媽小心翼翼的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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