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晚來到醫院樓頂的天台,不一會,霍煜宸便也不不慢的跟了上來。
黎晚轉看向他,瞥見他臉頰上那片紅還在,不由得開口道:“你臉是自己的吧?或者,抹了什麼東西。”
就不信,順手那麼了一下,他能紅到現在。
雖說,當時力道好像是不算小。
霍煜宸挑了下眉,勾起角:“不信?你看?”
說罷,他倒真把臉湊了過來,一副任你的模樣,可以說是將厚無恥,表現的淋漓盡致。
黎晚側過頭,沒理他:“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
“你不明白麼?我後悔離婚了。”霍煜宸站在後,眸直視著。
黎晚愣了一瞬,似乎沒想過他的直白。
“我不後悔,現在才是我想要的生活。”黎晚乾脆利落。
不想一輩子都被困在某個房子裡,亦或者是對某個人的中,霍煜宸是,霍斯年也是,任何人都是。
沒有人能讓甘願畫地為牢。
那三年,已經是能付出的一切。
或者說,不過是尋求的良心上的藉。
可真正拼盡全力嘗試過,才更加清楚,那不是想要的生活。
“黎晚,復婚,你想做什麼都可以。”霍煜宸見的認真,一雙漂亮的眼裡是濃的化不開的愫。
他從不知道,有一種,並不會隨著時間分離而變淡,反倒會變想念和悔恨,日益加劇,一日日折磨著他。
“你該清楚,我從來就沒想過離婚。”
只不過那時,他沒有更多的選擇。
他太清楚,所謂的不顧一切的天真是有多蠢,如果他放棄擁有的一切,不論是他還是黎晚,都會重新當初的境。
他嘗過那種被世界苛待的滋味,嘗過那種哪怕你拼盡全力、付出一切依舊求不來一個公平的滋味,所以,他永遠也不可能為了所謂的,放棄權勢。
那些被詩人故事化的東西,那些拋棄了柴米油鹽的浪漫,終究會在揭不開鍋的每一頓飯裡化為灰燼、會在一條子一包煙,在孩子的一本練習冊裡顛覆。
所以,他拼盡一切往上爬,也一定要為那個掌控一切的上位者。
否則,憑什麼談?
黎晚嘲諷的笑了笑:“我們離婚了是事實,你對外公外婆如何,是你的事,我會心存激,但是,我不會和你復婚,你死了這條心。”
黎晚知道,他不是一個能被輕易說服的人。
可該說的,還是要說。
話落,轉要走,霍煜宸捉住的手腕,問:“因為顧澤西?還是司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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