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野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,給黎晚倒了杯水,和黎晚一起看起戲來。
直到二十分鐘後,徐天行從樓下上來,當下皺眉道:“你們兩個小兔崽子幹嘛呢?再打就都給我滾出去!”
他強行將兩人分開,眼見兩人都是鼻青臉腫,只覺得看著就糟心。
“趁著爸媽午睡,你倆給我出去!看著礙眼的糟心玩意兒!”
當下,徐天行半點也沒客氣,直接將兩人趕走。
可惜兩個犟種誰也不肯,視線皆是落在黎晚上,盯著不做聲。
徐天行擋在黎晚面前:“聽不懂是不是?再不滾的以後別想踏進許家大門半步!”
聞言,兩人收回視線,默不作聲,這次倒是識趣的走了。
黎晚鬆了口氣,便見徐天行轉頭來,指了指,一副言又止的模樣。
隨即,他拿著鍋鏟轉下樓,搖著頭自言自語道:“都多大了,還跟小孩子似的,到底是年輕。”
好不容易清靜下來,黎晚轉回到臥室,胡思想。
司夜說的那些,確實沒法忘,只是那個時候,對他亦是利用,如果從一開始,一切就是謊言,那麼又如何期待旁人回以赤誠。
黎晚閉上眼,承認,其實是喜歡他的。
或者說,他那樣的人,一門心思撲向你時,你很難會不喜歡吧。
黎晚胡思想了一會,不知不覺睡了過去,再醒來時,天竟然已經黑了,外面甚至下起了大雪。
黎晚起去找手機,才發現手機落在了樓下。
本想問問霍煜宸和司夜的傷怎麼樣,結果拿起手機,便看見上面十幾個未接來電。
兩個是霍煜宸的,其他的是司夜的。
黎晚頭疼的了眉心,先給司夜回了通電話。
“我睡著了,你怎麼打這麼多電話?”
司夜氣笑了:“黎晚,你心可真大,我被人打的半死,你在那睡覺,你良心不疼麼?”
黎晚了下口:“良心麼?哦,這東西我沒有。”
司夜紅著眼圈笑了笑,看向窗外的夜,聲音低沉:“你想好了嗎?真的不再想想嗎?”
黎晚知道他指什麼,當即道:“恩,我現在不想想太多。”
至於以後能走到哪一步,也不想去想。
曾經,也夢想過和心的人一起走到白頭,可如今,只想尋一安逸的地方,守著暖爐,聽著喜歡的音樂、喝著喜歡的酒,過一日算一日。
司夜垂下眸子,遮住眼底的失落。
“那,那等你和他分手的那天,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。”司夜聲音沙啞,眼角酸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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