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次纏聲傳來的時候，他故意撞得很重，像是專門懲罰似的，之後咬在的脖頸上留下一排細膩的牙印。
雲璟妍只能死死咬住下，不讓自己發出半點靜。
這一次也生氣了，不再主，對男人莫名其妙的緒不再搭理，任由他發洩，整個過程像個沒有的提線木偶。
中途他停下來。
雲璟妍輕聲問：“你鬧夠了嗎？”
連日來的緒積累，終於在這句話裡猛地發出來。
“雲璟妍，我就是你解決慾的工，是麼？”
他眼神艱而晦暗，泛紅的眼底逐漸發狂，“你心裡還想著沈慕白，打算跟他去倫敦雙宿雙飛，是不是？！”
雲璟妍終於捕捉到關鍵資訊，想起什麼：“你看到那晚那條資訊了？”
顧司南出來，冷笑：“怎麼，被發現了，你現在又準備用什麼理由來搪塞我？”
雲璟妍啞口無言。
倫敦進修的事，是他跟剛回國不久後定下來的，那時候他們之間沒發展這樣。
為了不讓程衍薇發現端倪，一早聯絡了倫敦那邊，恰好後來沈慕白知道了，他在倫敦深耕已久，這事他順理章地接了過去。
那時候沒想那麼多，只想著反正要離開，跟誰一起離開都一樣。
沒想到後來跟顧司南的關係發展這樣......
“我沒打算糊弄你。”雲璟妍說，“這是很久之前的事......”
“多久？”顧司南艱的冷笑聲鋪滿了整個樓道，連燈都染上了苦的味道，“久到兩年多以前？”
兩年前他過生日那晚，確實是跟沈慕白第一次見面，但不可能第一次見面就說這事。
“是你回國之後的半個月，我問的他。”
顧司南忽然恢復了些理智，看的眼神里帶著疑：“為什麼有這個打算？”
雲璟妍抿了抿。
這個時刻竟然有一衝。
想把真相告訴他算了。
反正只要不說出來，他也不會真正相信說的話。
但程衍薇有舊疾，最不得刺激，當年甚至是胖九生病都急的差點進醫院，還有顧司南的夢魘......
若是知道了真相，夢魘會不會變得更加嚴重。
不敢賭。
他們兩個是頂頂要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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