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把真相告訴他算了。
反正只要不說出來，他也不會真正相信說的話。
但程衍薇有舊疾，最不得刺激，當年甚至是胖九生病都急的差點進醫院，還有顧司南的夢魘......
若是知道了真相，夢魘會不會變得更加嚴重。
不敢賭。
他們兩個是頂頂要的人。
“我之前一直想出國留學兩年，這事你知道的。當時沈慕白是阿姨給我介紹的聯姻件，他知道這事後就順便幫我打聽了。”
雲璟妍很認真地看著他的眼，說，“我現在沒這個打算了。你放心，我不會去倫敦。”
顧司南站在那沒。
知道這個理由不足以說明什麼，早不留學晚不留學偏偏等到他回國之後？
雲璟妍將服整理好，走到他面前去抓他的手，帶著極度安的語氣：“顧司南，我喜歡你。”
顧司南一僵，垂眸看著，神不明。
雲璟妍越多年的心理障礙，第一次認認真真地告訴他的。
“從15歲生日那年，我就喜歡你了，顧司南。”
—
回到房間後的雲璟妍，渾疲憊，這種疲憊不止是上的。
將自己泡在浴缸裡不出來，剛說完那話，顧司南居然一聲不吭地走了。
是不相信的話嗎。
接下來一週，雲璟妍都沒再見過顧司南，他像以往去了倫敦一般，消失的無影無蹤，就連資訊也沒有半個。
雲璟妍真的很討厭被人丟下的覺。
兩年前是。
兩年後亦是。
他們之間這樣的關係，也許一開始就是錯誤的，在外人眼裡違背綱常倫理，也得不到親人的祝福。
沈慕白說他很快就回倫敦，短期不會再回來，雲璟妍祝福他一路平安，後面有機會再見。
晚上回家程衍薇說最近要出門去海市看一下老朋友，要離開幾天，翌日一早雲璟妍送出門。
就這樣短短的時間裡，似乎所有人都離開了。
但這些人都不算丟下，程衍薇會很快回來，們像之前一樣在一個屋簷下相；沈慕白也會再回來以朋友的份相見，跟往常一樣。
只有跟顧司南，雲璟妍覺，才是真正的被他丟下了，杳無音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