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嗤:“你如今倒是春風得意。”
唐子逸著個大牙傻樂,季語恬翻了個白眼一腳踹進他彎裡。
靳見他這副樣子,端著酒杯過來:“說說?”
顧司南不想說話。
一開始他以為是在小公主脾氣,怪他一走兩年沒怎麼跟聯絡,也沒怎麼回國陪。
原來不是,是在刻意疏遠,難怪哪怕是在親熱纏綿的時候,都保持著清醒的剋制。
他不說話,靳也能猜到幾分:“你們都把話說開了,還是不願意跟你在一起?”
顧司南酒杯一頓,終於有了點反應:“該怎麼做?”
靳聳了聳肩,“這就要看你到底對做了什麼了。或者說,到了哪種程度。”
顧司南瞞不過,將兩年前機場電話的事前後說了一遍。
話音落,靳接話:“你的意思是,因為你沒電話,所以生氣,不願意跟你在一起?”
“算是吧。”顧司南沒什麼神。
“不可能。”
靳說得篤定,顧司南側眸看他:“為什麼?”
“幾個電話可能會造憾,兩年時間怎麼也修復好了,以妹妹的格,不會因這點子事無法釋懷。”
靳直擊核心:“若是因為這個想跟你斷,你回國後本不會跟你有任何集。”
更遑論跟你上床了。
顧司南抬起正眼看他。
靳很看到自家兄弟這副無措的樣子,像是沉溺於泥潭的人,無助地掙扎卻不得方向。
“不說並不代表是的錯。也許,這期間有什麼你不能知道的緣由。”
“喜歡你,一直喜歡,但又不願意跟你在一起,這期間,一定有說不出口的理由。你可以好好查查。”
顧司南突然間似醒來般站起,走到窗邊,拿煙的手都是抖的,點了幾次火機才把煙點燃。
也就是說......
他還有機會,對麼。
侍應進門來送酒,靳突然想起上次雲璟妍問過他,知不知道當年顧二小姐的事,後來他說只知道顧二小姐是為顧夫人而死,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實。
當時的表,似乎三分憾,三分糾結,還有一分不知名的......愁緒。
“當年你二姐的事......你清楚全部細節嗎?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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