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顧司南眼底的不敢置信,北宋著頭皮又說了句:“雲小姐走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顧司南不信,“早上離開的時候還好好的,服首飾全都擺放得整齊,怎麼可能走,走去哪兒了?又出差了?”
北宋有些不忍,低垂著頭回道:“雲小姐要離開京北,現在人已經在機場。您現在趕過去的話,應該還能趕上送別。”
手裡的鋼筆“啪嗒”一聲被折斷,筆墨將雪白的紙張暈染。
顧司南猛地起,座椅在他的大力撞擊下被猛然撞向落地玻璃,砰地一聲脆響。
“在哪個機場?”
“京北國際機場。”
顧司南拿車鑰匙的手在抖,外套也忘記帶,直接朝門外大步衝出去,一路上大步流星,開車的速度飆出紅線。
早高峰的京北堵車是必然的,一路上急切與憤怒加,顧司南趕到機場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後,候機樓裡國際航班的語音播報聲不斷傳來,他卻不知道搭乘去何的航班。
電話撥出去一遍又一遍,無人接聽。
他又發了資訊出去,石沉大海。
雲璟妍,你到底怎麼回事,為什麼突然又要走?
是因為程衍薇找的相親件嗎,但他已經說過了他能解決;還是因為擔心程衍薇的病?但他已經保證了,等全部康復了再慢慢說他們的事。
若是真的不想要他,為什麼昨晚要去雲頂山?又為什麼要跟他毫不保留地融?
雲璟妍......雲璟妍......你在哪兒......
國際通道的安檢口一個又一個,顧司南撥出去的電話不斷,周圍人看到一個穿墨西裝的男人手持著電話,在出發大廳急速地來回奔跑。
直到北宋的電話打進來:“顧總,我剛查到雲小姐的航班是去倫敦,此時正在安檢口,您現在去正好......”
沒人說話,聽筒裡一瞬間寂靜無聲。
北宋以為訊號斷了,著急地又喊了兩聲:“顧總?......顧總?您在聽嗎?”
顧司南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去倫敦的VIP安檢口,雲璟妍換了一米休閒裝,披散著發,正將證件遞給工作人員,同時回頭,微笑著跟邊的男人說話。
那個男人,是闊別已久的沈慕白。
一淺灰休閒西裝,整個人淡淡的,只有對雲璟妍說話時才帶上溫暖的笑意。
他微微俯靠近人方向,側耳認真聽講話,之後笑容擴得更大。
顧司南看了眼同一班航線的沈慕白,氣笑了。
他就像個傻子一樣被玩得團團轉,從回國的那一刻起,就把他當狗一樣玩,不亦樂乎。
而他卻還甘之如飴。
到頭來,他真的只是的短擇選項,用完了睡夠了,便毫不猶豫地拋棄他,跟著別的男人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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