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致此,烏拉那拉氏到一陣無力。
孃家行事不慎,怒了王爺,也讓這個嫡福晉的境變得尷尬。
沉默良久後,烏拉那拉氏深嘆了一口氣,“罷了,嬤嬤這段時間,你將正院看一些,無其他事,你就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陳嬤嬤應聲道。
……
北方嚴寒的冬日,終於降下了今冬的第一場細雪。
潔白的雪沫被凜冽的寒風席捲著,覆蓋了紫城。
乾清宮東暖閣,數個鎏金掐琺琅炭盆燒得正旺,將室烘烤得溫暖如春。
康熙端坐在寬大的紫檀木龍椅上,手中握著硃筆,正批閱著堆積如山的奏章。
殿極靜,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,以及炭火偶爾出的細微噼啪聲。
突然,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康熙猛地將手中一份奏摺重重摔在案之上。
他膛微微起伏,眼中寒乍現,聲音冰冷刺骨:
“朕如今,人還坐在這兒呢!一個個的,倒都開始惦記起朕下的這把椅子了!還真是……朕的好兒子!好臣子!”
這突如其來的震怒,讓侍立在殿的太監宮們,個個嚇得恨不得將頭埋進膛裡,生怕一個不小心,便了帝王盛怒下的犧牲品。
就連侍奉康熙多年、見慣風浪的梁九功,此刻也是垂眸斂息。
殿死一般地寂靜,唯有帝王的怒意在空中瀰漫。
過了許久,康熙膛的起伏才漸漸平復下來。
他深吸一口氣,將那幾乎要噴湧而出的怒火強行回。
他手,又拿起了一份新的奏摺。
目落在奏摺封皮的署名上時,康熙的眼神幾不可察地微微一——雍郡王胤禛。
前幾日,費揚古及其黨羽的一些小作,他並非毫無察覺。
如今連最不結黨的老西,底下人也開始不安分了嗎?
康熙的神微暗,緩緩打開了胤禛的奏摺。
然而,奏摺中的容,卻完全出乎他的預料,竟然是:請復立廢太子胤礽為皇太子。
康熙握著奏摺的手指微微收,想到自己親手教導大的太子,康熙的心中微微泛起一意。
將手中的奏摺和上,一時間康熙竟沒有了再批閱奏摺的力氣。
……
與此同時,雍郡王府前院書房,胤禛眉頭鎖,獨坐在寬大的紫檀木書桌後,指節無意識地敲擊著的桌面,發出沉悶的篤篤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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