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芊芊被敲得“哎喲”一聲，捂著額頭，臉上的笑意卻怎麼都收不住。
眨了眨眼睛，無辜地看著胤禛，小聲道：
“沒想什麼……妾就是想著，要是告訴弘曜他們明天出去玩、他們去不，他們的表肯定很彩。”
胤禛聞言，無奈地搖了搖頭，抬手颳了一下的鼻樑：
“你啊，孩子們都這麼大了，還逗他們。”
譚芊芊笑著了脖子，理首氣壯：
“額娘逗兒子，天經地義。”
兩人正說笑著，春和走了進來，福道：
“王爺，主子，三個小阿哥過來了。”
譚芊芊微微一愣，嘀咕道：
“他們不是在寫大字、背書嘛……”看了胤禛一眼，胤禛也是眉頭微皺，但還是點了頭：“讓他們進來。”
三小隻魚貫而，規規矩矩地站好，齊聲行禮：
“給阿瑪請安，給額娘請安。”
胤禛微微頷首，目在三個小傢伙臉上掃了一圈：“功課都做完了？”
弘曜上前一步，著小脯，語氣裡帶著幾分驕傲：
“回阿瑪，都做完了！大字寫好了，書也背下來了。”
弘旭和弘曄在後面跟著點頭，小臉上一副“我們很厲害”的表。
胤禛和譚芊芊對視一眼，眼神里都帶著幾分詫異。
胤禛手接過弘曜遞上來的一沓大字，低頭看了看——字跡雖還稚，一筆一劃卻寫得工工整整，比前幾日的歪歪扭扭進步了不。
他又翻開《三字經》，隨口了幾句：“人之初，本善。下一句？”
“相近，習相遠！”弘曜口而出。
“苟不教，乃遷。下一句？”
“教之道，貴以專！”弘旭搶答，聲音脆生生的。
胤禛又問了弘曄幾句，小傢伙雖然聲音小了些，卻也答得一字不差。
譚芊芊坐在一旁，看得愣愣的。
方才出門前，三小隻還只會前兩句，磕磕地背不連貫。
這才多大一會兒工夫，居然全背下來了？
忍不住看了胤禛一眼，胤禛面上雖不顯，眼底卻也掠過一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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