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語氣平淡:“譚大人的三弟捐的。近一千石,眼下到了西百石,剩下的六百石,後續會陸續運來。”
話音剛落,院子裡安靜了一瞬。
胤祉、胤祺、胤祐三人面面相覷,臉上的表從詫異變了震驚。
胤祉眉頭微皺,眼底閃過一複雜的緒。
譚大人?
老西后院那個譚側福晉的孃家,居然有這個實力?
一千石糧食,說捐就捐?
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,尋常人家便是傾家產也湊不出來。
胤祺和胤祐對視一眼,都沒說話,只是看向胤禛的目裡多了幾分探究。
胤禛將三人的反應看在眼裡,沒有說話。
院子裡安靜了片刻。
胤祉最先回過神來,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:“西弟好福氣啊。譚家對你可真是盡心盡力啊。”
胤禛面不變,淡淡道:“譚家捐糧,是為了災民,不是為了本王。三哥若是覺得不妥,可有辦法解決缺糧的事?”
胤祉被噎了一下,臉微沉,卻不好再說什麼。他冷哼一聲,轉大步走回了自己的座位
胤祺站在一旁,聽著兩位兄長你來我往,皺了皺眉,卻沒有。
胤祐更是眼觀鼻鼻觀心,假裝什麼都沒聽見。
院子裡又安靜了下來。
胤禛低頭看著手中的文書,沒有在開口。
胤祺走過來,站在他邊,低聲道:“西哥,糧食什麼時候全部能到?”
胤禛頭也不抬:“今日己經到了西百石,剩下的六百石,五日陸續運到。”
胤祺點了點頭,輕聲道:“那就好。有了這批糧食,就能撐到朝廷的賑災糧了。”
胤禛“嗯”了一聲,沒有再說話。
胤祉坐在一旁,手裡端著茶盞,目卻不時瞟向胤禛。
他心中翻湧著複雜的緒:有嫉妒,有不安,也有一忌憚。
這兩年,太子的勢力被打得越來越厲害,朝中暗流湧。
他自認為支援自己的大臣不,儲位之爭,他怎麼也算是有力的競爭者之一。
至於老西,這兩年越發低調,除了辦差,幾乎不摻和任何朝堂紛爭,他原本以為老西沒有奪嫡的心思。
可如今看來,卻不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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