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？”胤禛低低重複了一聲，沉片刻，“兒也要讀書明理，不能一味慣。不過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角微微彎了起來，眼底的神溫了幾分，
“若是個兒，自然不必像弘曜他們那樣拘著。該寵的時候，還是要寵的。”
譚芊芊聽他這語氣，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抬起頭，看著他的側臉，故意問：“那爺是希這一胎是個兒？”
胤禛沒有說話，只是低下頭，目落在還平坦的小腹上。
那目裡帶著幾分期待，幾分溫，還有幾分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。
他手，輕輕覆在的小腹上，沉默了良久，才低聲道:
“若是個兒，像你，一定很好。”
譚芊芊聽著這話，心裡像是被浸了，甜的。
手覆在他手背上，輕輕握住，彎著角道：
“那爺可要替你的乖兒好好掌掌眼，將來找個好人家。要不然，咱們的乖兒被欺負了，那可怎麼辦？”
話音還沒落下，胤禛的眉頭己經皺了起來。
他薄微，聲音低沉：“他敢。”
短短兩個字，卻說得殺氣騰騰。
譚芊芊看著他那副護犢子的模樣，忍不住笑出了聲，手拉了拉他的袖子：
“爺現在就護上了？”
“敢讓本王的兒不好過，”胤禛頓了頓，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，“本王不介意讓他們一家也不好過。”
他垂眸看著譚芊芊的小腹，目和了幾分，聲音也放低了，
“若真遇不上好的，便接回來。本王養得起自己的兒。”
譚芊芊聞言一愣，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，又又酸。
低頭看著自己還平坦的小腹，角彎了起來，輕聲笑道：
“聽見了沒？你阿瑪說養你呢。要是個兒，你可有福了。”
小腹裡自然沒有任何回應，可譚芊芊彷彿己經看見一個小小的、的孩兒，被胤禛抱在懷裡，小心翼翼地哄著、護著，誰也欺負不了。
抬起頭，眼睛亮晶晶的，笑盈盈地說：“那等長大了，爺和妾一起給掌掌眼。”
胤禛點了點頭，沒有再多說什麼，只是角微微彎起，眼底一片溫。
兩人又聊了好一會兒關於兒的話題，譚芊芊越說越起勁，胤禛安靜地聽著，偶爾應一句，角的笑就沒落下來過。
窗外的天漸漸暗了，暮從窗欞間漫進來，丫鬟們輕手輕腳地點上了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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