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昊軒停下來，看向史夫。
金的芒突然變了。
那種刺眼的、尖銳的芒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和、更加溫暖的金。史夫的停止了抖，他的表也放鬆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……一種安詳的、平靜的表。
然後，他睜開了眼睛。
那雙黑的眼睛，在睜開的一瞬間，閃過一道金的芒。
“史夫？”劉昊軒小心翼翼地問。
史夫慢慢轉過頭，看著他。
他的眼神有點迷茫，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。劉昊軒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——他忘記了，他什麼都不記得了——
然後，史夫笑了。
那個笑容很溫，很悉，是劉昊軒見過無數次的笑容。
“昊軒，”他說，“我看見了。”
“看見什麼？”
“所有的記憶，”史夫說，“末地金花試圖抹去它們，但它們太強烈了——你的小米粥，大明湖的荷花，張小寶的尖，艾利克斯的星……它們太強烈了，末地金花無法摧毀它們。”
他抬起手，金的芒在他的掌心凝聚，形一個小小的、旋轉的球。
“所以，它接納了我，”史夫說，“它承認了我的意志，承認了我的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像是在尋找合適的詞。
“我的羈絆，”他說，“我和你們之間的羈絆。”
劉昊軒的眼淚又流了出來，但這次是因為開心。
他撲過去，抱住史夫——五十釐米高的方塊人，被他抱在懷裡，小小的，但充滿了力量。
“太好了，”他說，“太好了，你還記得，你什麼都記得……”
“我記得，”史夫輕聲說，“我記得每一件事，每一個人。那些記憶不僅沒有消失，反而變得更清晰了。”
艾利克斯站在旁邊，角出了一微笑。
“看來，”說，“末地金花認可了你。你不僅獲得了力量，還保留了你最珍貴的東西。”
“什麼力量？”劉昊軒著眼淚問。
史夫抬起手，掌心的金球慢慢消散。然後他閉上眼睛，像是在應什麼。
“我能覺到它們，”他說，“那些末地蠹蟲……我能覺到它們的位置。”
“在哪裡？”
“很多地方，”史夫睜開眼睛，表變得嚴肅，“比我想象的多得多。兒園有三個，你家樓下有一個，張小寶家附近有兩個，大明湖邊有一個，還有很多……很多我不知道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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