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昊軒揹著書包走在去學校的路上，腳步比平時沉重了許多。
昨晚的那個夢一首縈繞在他的腦海裡。李明那雙紅的眼睛，那個詭異的笑容，還有那句“找到你了”……
“你還好嗎？”史夫從他的書包裡探出腦袋，“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樣子。”
“我在想李明的事，”劉昊軒低聲說，“我們真的要對他……”
“別想太多，”史夫打斷他，“也許事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糟。而且就算他真的被暗影附了，那也不是他的錯。我們要做的，是把他救回來，不是傷害他。”
劉昊軒點點頭，心裡稍微輕鬆了一些。
學校的大門在眼前敞開。
“劉昊軒！”
劉昊軒剛走進教室，張小寶就衝了過來，一把拉住他的胳膊。
“出事了！”張小寶低聲音說，“李明他……他今天早上一進教室就開始發東西！”
“發東西？”劉昊軒心裡一沉，“發什麼東西？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這個！”張小寶從口袋裡掏出一小包黑的末，“他說是從家裡帶來的“神奇末”，塗在臉上可以讓皮變好。我們班好多生都信了，塗在臉上。我也……我也拿了一點……”
劉昊軒接過那包末，湊近聞了聞。一刺鼻的氣味鑽進鼻腔，那氣味裡夾雜著某種他悉的東西——
末地蠹蟲的氣息！
“快！”劉昊軒張地說，“這東西很危險，你趕扔掉！”
“危險？”張小寶一臉茫然，“可是李明說……”
“別信他！”劉昊軒打斷他，“李明他……他可能被什麼東西控制了！”
就在這時，教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李明走了進來。
劉昊軒仔細打量著李明。
乍一看，李明和平時沒什麼兩樣。還是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校服，還是揹著一箇舊舊的書包，還是低著頭不敢看人。
但劉昊軒注意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。
李明的皮比以前更白了，白得有些不自然，像是一張沒有的紙。他的眼睛依然是黑的，但仔細看的話，能看到眼底深有一淡淡的紅。
而且，李明的角掛著一若有若無的笑容，那笑容和以前完全不同——以前李明的笑是的、靦腆的，而現在這個笑容……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森。
“劉昊軒，”李明的聲音從講臺那邊傳來，“你來啦？”
那聲音還是李明的聲音，但語調卻完全變了。以前李明說話總是細聲細氣的，而現在這個聲音卻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熱。
“李明……”劉昊軒試探著問，“你今天……怎麼來這麼早？”
“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嘛，”李明笑了笑，“對了，你有沒有塗我發的末？我看你皮有點幹，塗了會變好的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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