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說話,秦已看向,抬高聲音,理直氣壯:
“大嫂!當初是我們焰焰年紀小不懂事,害得湛深住院。
我們認罰搬出去也是應該的,但是——這都已經過去一年了!”
“現在焰焰已經知錯了,他不會再做那種混賬事了。”
“這個家,我們也有回來的資格!”
話語咄咄人,張揚強勢。
不等周夫人回答,秦又看向羅搖,語氣放緩了些,卻依舊堅持:
“羅搖,搬回來後,就麻煩你在照顧瑾兒之餘,也多費心在焰焰上。
薪資,我剛才說的五十萬,依然作數,按月付你!”
說完,本不給他們反對或商量的機會,踩著那雙十釐米的鑲鑽恨天高,轉便噠噠噠地快步離去。
秦走後,周夫人氣得臉繃,拍了拍自己嗡嗡作響的腦袋,好半晌,才轉而看向羅搖。
“小搖,你剛才做的選擇太對了!這份定力,這份知恩圖報的心,在這個浮躁的時代,太難得了!我和書寧,都會牢牢記在心裡!”
激過後,周夫人的神又迅速轉為凝重,語速也快了起來:
“但是小搖,你聽我說,接下來的話,你務必一字一句都記在心裡!”
“秦沒你表面看到的這麼簡單,心思活絡,手段也多。”
“現在看重你,能把你捧上天,明天就可能毫不猶豫地把你踩下去,甚至……讓你消失得無聲無息!”
周夫人想起有些陳年舊事,眉心就皺起,神也凝重幾分。
“這豪門深宅,人心叵測,吃人不吐骨頭。
你單純,善良,重義。這是你的優點,但也最容易被人利用。”
“你給帶帶孩子,做點引導,可以,但一定要多留一百個心眼!絕不能真的信,尤其不要被那些糖炮彈和花言巧語欺騙。”
羅搖能到周夫人話語裡的沉重和真誠的關懷,又何嘗不懂豪門深深的道理。
只怕大房和三房之間的淵源爭奪,遠不止表面這麼簡單。
鄭重地點了點頭,“多謝夫人提醒,我記住了。”
“搖搖!快!跟我來!”周書寧早已按捺不住,彷彿守住了什麼絕世珍寶。
不由分說地挽住羅搖的胳膊,拉著就往嬰兒房跑:“我給你準備了驚喜!你肯定喜歡!”
羅搖被拉得腳步踉蹌,心中疑,但還是順從地跟著回到嬰兒房。
一進房間,周書寧就衝李莉使了個眼。
李莉公事公辦地走到牆邊那個巨大的、鑲嵌著簡約線條的縹青櫃前,緩緩拉開三米長的櫃門。
”——譁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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