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,你拿回去!”
“我不需要你包養。”
“我楊野,這輩子,不做任何人的附屬品!”
鉑金戒指狠狠砸在地上,彈起來,又落下,骨碌碌滾了幾圈,停在一隻酒瓶旁邊。冷冷的,像隕落的星星。
沈驕看著那枚躺在地上的戒指,看著他的背影。肩膀在抖,脊背卻得筆直。
的眼淚,也無聲流淌。
“我早就知道,會是這樣的結果。”
這是那個楊野,是喜歡的那個不羈桀驁的楊野。也是給不了一輩子的楊野。
喜惡同因,瑕瑜互見。
有些,從一開始,就註定是一場沒有結局的憾。
“可我還是來了。”
“你知道為什麼嗎?”
沈驕凝視著他的背影,目悲痛又帶著:
“因為我想告訴你,我你,真的很很。離開,不是因為嫌你窮。”
“是因為,我不能只你。”
“就像是你,不能只我一樣。你也自由,你的靈魂另一半,從不真正屬於我。”
的聲音狠狠哽咽,“總有一天,你要去找你想要的自由。我也該去、走我想走的路了。”
沈驕深深吸了口氣,指尖用力掐了掐掌心,退眼底的溼意,故意扯出一抹漫不經心的笑:
“如果可以,在某一刻,你想做的時候,想有個孩黏在你邊的時候,聯絡我。”
“我在家裡,沒有人陪我說話、吃飯時,你還能來樓下,接我。”
說完,轉離開,推起捲簾門,大步走了出去。
湧進來,又收回去。門在他後重重落下,一片黑暗。
楊野在原地佇立了許久許久,他順手撈起桌上的啤酒,仰頭猛灌。灌得太急,酒嗆進嚨,咳得他彎下腰。
他還是繼續灌,彷彿要把滿心的痛苦、不甘和絕,都一併灌進去。
灌了幾口,腔裡的火氣和痛楚卻越來越濃烈,像有一團烈火在瘋狂燃燒,灼燒著五臟六腑。
“砰——”
啤酒瓶被狠狠砸在地面,玻璃碎片四濺,像一場狂風驟雨。
他直直倒在一地尖銳的玻璃碎片裡,冰涼的碎片狠狠扎進他的胳膊、後背與雙手,刺痛順著皮蔓延至全,可他渾然不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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