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搖帶著周書寧、周霆焰起,走到門口,小心翼翼地探出頭。
就看到周振邦帶著幾個董事會的人,徑直進周湛深的辦公室。
直覺很敏銳,今天會是最好的時機,便拿出手機,給周錯發訊息:
“三公子,你們可以過來了。”
周氏天大廈樓下,一輛紅敞篷跑車疾馳而來,穩穩停下。
駕駛位上的人,正是周錯。
羅搖給他的計劃,紙張上寫著:隨時關注周振邦與董事會的方向。
不用羅搖這條簡訊,他一直在定位監控周振邦的行蹤,發現不對勁時,第一時間就已經出發過來。
周錯推開車門下車,徑直走公司大門。
辦公室裡。
周湛深早前離開休息室後,便去了浴室,洗掉一泡沫,換了套全新的墨西裝,又恢復一不苟,肩線冷,氣場迫人。
他坐在辦公桌後,剛批閱完一份重要合約,門外便傳來嘈雜的腳步聲,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。
周湛深眼皮都未掀一下,神依舊冷峻,大手拿起另一份合約理,矜貴疏離。
周振邦和幾個老東走進來。
東們恭恭敬敬地喊了聲:“二公子。”
唯有周振邦面冷得像冰,幾步走到辦公桌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周湛深,一臉憤怒:
“我才兩天不在國,你就險些害死周霆焰、害殘周書寧?”
“你知不知道這後果有多嚴重!周盛寰找我了,鬧著要5%的權做賠償!”
“現在江家那邊還不知道,是周書寧瞞得極好。為了你,特地讓江廉時帶孩子出去旅遊!”
“但要是他們江家知道,影響兩家的合作,你拿什麼來賠!拿你這條命嗎?”
他的手重重拍在桌案上,震得桌上的檔案都微微晃。
辦公室門外不遠的玻璃門後,羅搖帶著周書寧和周霆焰,悄悄站在一個金屬鐵架後,聽到了裡面發生的一切。
周霆焰和周書寧急著就想衝進去,羅搖卻先拉住了他們:“不急,現在還不是時候。”
辦公室裡。
周湛深終於批閱完手上的檔案,緩緩抬起頭,深邃的眼眸裡沒有毫波瀾,一如既往冷峻、冷漠。
“三房那邊的賠償,我會去理。”
“不用了,我已經和周盛寰談好,為了收拾你留下的爛攤子,我把城投的專案都讓給他了!”
周振邦說著,臉上憤怒更甚,將一份檔案和隨碟放到周湛深桌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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