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條線什麼？”
林舒站在那裡，被那雙灼熱的目釘得彈不得。
的腦子在飛速運轉。
報紙——資訊傳播。
圖書館——知識普及。
格算學——科學教育。
孔子學院——文化輸出。
這西樣東西擺在一起，確實構了一條清晰的邏輯鏈。
而串起這條鏈的那線——
“實力。”
這兩個字從林舒裡說出來的時候，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這個詞是二十世紀末才被國學者約瑟夫·奈提出的。在這個時代，別說大清朝了，就連西方世界都還沒有這個概念。
男人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實力？什麼意思？”
林舒咬了咬牙。既然說了，就說到底。
“皇上，您手裡的軍隊、銀子、糧食——這些是實力。誰的拳頭大，誰就說了算。”
“可天底下有一種力量，比拳頭更厲害。它看不見不著，但它能讓敵人不戰而降，能讓萬民心甘願地臣服。”
“這種力量，就實力。”
“來說——”
“當全世界的人都以說中國話為榮的時候，那是實力。”
“當全世界的人都以讀中國書為樂的時候，那是實力。”
“當全世界的人都覺得中國的東西最好、中國的文化最深、中國的制度最值得學習的時候——”
“那就是最高級別的實力。”
“到那一天，皇上不用派一兵一卒，不用花一分一毫，這天下的人心——就己經是大清的了。”
養心殿死一般的安靜。
男人站在那裡，一不。
燭火在夜風中跳了兩跳，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，投在那幅巨大的《皇輿全覽圖》上，恰好覆蓋了整個東亞。
那畫面詭異得讓人頭皮發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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