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刀!
陳墨刺中萊特的大。
他沒有就這樣放過他。
於是陳墨在把整把刀子送進萊特大之後,再次拔了出來,往萊特的肚子上捅!
一刀!
兩刀!
三刀!
就這樣捅。
刻意避開致命的部位,保證萊特不會立刻死亡,然後折磨他,折磨他的,讓他的神經產生難以忍的疼痛,讓他——在痛苦中看著自己慢慢從生命裡消失。
這是他平生第一次這般折磨人,像一個瘋子一樣。
即便是面對曾經的仇人熊寒,他也未曾這樣做過。
漸漸的,萊特雙眼失去了活人本該有的明。
直到此刻,他依舊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敗在陳墨手下。
他自信地認為,一個花了六分鐘才殺了青龍偃月刀四個人的白榜第一強者,就算比自己厲害一點點,他也能借此突破瓶頸,殺了他。
但他錯了。
所謂的自信,是無知的天真。
陳墨如同打狗一般,把他吊起來打!
吊起來打!
沒錯,這個詞語用的很形象。
在陳墨的手下,他萊特——所謂的特爾家族供奉強者,黃榜第五十位強者,以螻蟻之勢,被無地碾。
最終,這冰冷了,渾的鮮在陳墨特殊的刀法之下,一點一點流盡,若是和剛才的萊特相比,現在的萊特,就像一乾癟的木頭,倒在了地上。
死了!
沒有任何還手之力。
陳墨面無表地站在這邊,冷聲道:“你就算是死了,也無法償還對我家人,和荊刃所作的一切!”
“所以,特爾家族仰仗的就是你是吧!”
那麼,冤有頭,債有主!
“荊刃,我會替你——殺了特爾全族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