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聰明？誰真傻？其實心裡都清楚，你問我，你就知道真相了吧？”
溫知沒說話，沉默。
“小奉肯定知道，我的心思，算計，他都知道，只是他不願意表明而已。”
“你不怕我知道了會難過嗎？”溫知問。
鄭予棠面對，一襲純白的披肩，像是天使的翅膀，可是眼裡滿是算計的芒。
頭一次，溫知真的看清楚了。
“知知。”也不瞞，“我當時本不會考慮你的，而是把你視作機會，對你沒有任何。”
“哪怕小奉再三保證不會棄我弟弟不管，可是一旦他妻子的勢力比我強大，外界的人依舊會見風使陀。”
“若是秦奉娶了一個沒勢力，沒背景的，在商業合作上只有我弟弟是秦家的親人。”
“還有一個好，雖然現在說出來你可能會失，可是，當時的我確實這樣想。”
溫知的表已經徹底僵化了，喜歡鄭予棠，卻沒想到曾經這樣看待過自己。
“是什麼......”
“好拿。”
溫知的臉再一次變的蒼白，堪堪回了被握住的手。
鄭予棠的笑容也凍結了，苦笑。
“是這樣想的，我是大嫂，我不願意被人踩到我的頭上來，秦奉掌管公司，地位看起來比秦晟高，倆兄弟不比，不代表妯娌之間不比。”
“若是張暖嫁進來，我可能還要去算計，那樣在這個家裡真的沒有本心了。”
“知知，這就是我當時全部的想法，我都說給你聽，是當時的我，不是現在的我。”
氣氛凝重，在溫知沒有開口之前，鄭予棠只是盯著看。
眼神從算計到和，從和到愧疚，漸漸的，紅了眼眶。
溫知凝視著對方，想要確定自己看到的，那傷心懊悔的眼睛裡是不是還潛藏著一份不為人知的暗流？
瞧不出來了。
想起秦奉說的那一句。
人都有兩面，取決於你看哪一面。
“後來呢？”溫知問。
想，喜歡鄭予棠這顆心還是佔據了上風。
鄭予棠也讀懂了的想法，堅定的拉著溫知的手。
“喜歡你呀，真的喜歡你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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